边之后,还是想不到。
他快把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薅干净了。
首先来讲,比如要把攻击白大块的那枚子和黑大龙隔离开。这是个先决条件。陈冲只能逆着方向推导:如果要隔离开,那么必须让中间的两枚黑子互相之间不起作用。而要让它们不起作用……试试吧,陈冲思来想去也是个无可奈何,但他实在是又算不出如果下在那里会有什么后果——计算量太大,换个谁也算不清楚,苏羽也没戏。不过苏羽和朱钧师徒俩能在棋盘上摆变化,这个条件让人更加无可奈何。
和洛的脸色刹那间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不动声色地观察棋盘。
天元上一路的那枚白子,让老曹以及韩国棋院的其他人看到了一点希望:“快给我摆!”老曹挥舞着皮鞭放牛羊,“10分钟之内摆不出来就给我一人300道死活题!”当然皮鞭落在身上的只有那些初段和二段们,赵汉乘就不必摆起,但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老曹端详了他一阵,问:“想到什么了?”
赵汉乘有些闷闷不乐,找张纸写了几个字:“这盘棋,有趣了。”
陈冲不觉得有趣。他只是感觉那里能救他,而且推算一番能阻挡黑棋向下蔓延,因此才下的那里。当和洛肩冲的时候,他还是要进行大量反复而且很可能会无意义的计算。
点入,虎挡,扳,连扳……随着中央的黑白子数越来越多,陈冲脑中的计算图也越来越清晰。而随着进程的发展,他也终于能肯定他那个天元上一路,算是下对了:只要那里有子引串着右边,和洛就不得不先去照顾那一片辽阔的地方,就不能肆无忌惮的对上边下手,而既然上边不动,等陈冲略施几个手段借用着那枚子的方向把打进去的白子再串回来,黑大龙就还是没有眼位,还是要外逃。而这次更要命的是,黑大龙的行军路线上,还多了一条拦路虎。
“这小子大局观不错啊,顺手还捎着右边的那块飞地。”苏羽对于陈冲的妙手略有些惊愕,“谁说他只知道杀人的?”
朱钧沉默了一下,摁着嗓子说:“唱歌是一门语言的艺术,讲究的是说学逗……”
一向欣赏陈冲的老曹打断了朱钧:“现在和洛不好办了。”
风水轮流转,这次该和洛揪着脑袋不撒手了。他万没料到陈冲竟然借着中间的势让他攻击右边同时围眼位的黑子落了空拳,而等那子的味道一消,陈冲就光明正大的闯进了黑大龙肚子里,闹了一通又演了个漂亮的腾挪扬长而去,卷走了一枚黑子不说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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