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宇文效梦里能看到的事情并不多,很多都是不完整的,断断续续,甚至明明很重要事儿却被他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他自动删减掉那段往事,我特别想知道的。有关于那一晚安若应是怎样带着宇文效顺利脱身的,又比如说他们是何时回去的,怎么回去的,这些我在他梦里全都看不见。
他好像是故意这样做的,不是他记不清而是他不愿记起。
可是,在他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我还是能隐约看到那晚的情景,她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得像张白纸一样可怖。我想安若应,她应该是用了自己的鲛珠换了两人的平安。不是我胡乱编造,任意遐想,而是从他们回来以后安若应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了。她从前只需要待在水里半个时辰就可以维持一天对水的需求,可是从那以后除了必要的活动,或者不得已要出门,她都是待在水里的,有时一待就是一天一夜不出来。
作为神,我能感觉她的灵力越来越少。少到甚至快要不能支撑她的身体,所以只好待在水里来掩饰自己虚弱。
明春三十三年,秋,皇家狩猎。安若应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去。
宇文业在狩猎过程中,很不辛的碰见外出觅食的灰狼……
原本灰狼捕猎的动作就很迅猛,发狂之后更是将这种迅猛发挥到极致,扬起的利爪狠狠擦过宇文业毫无防备的左肩,与此同时,趁着灰狼爪子往回收那微微一顿,冲上来的齐储儿终于将刀子顺利刺中这畜生的后膛,灰狼痛得哀叫一声,扑上一掌将抓伤,她被灰狼撞飞去好远,身上到处都是伤。
所幸大队侍卫们及时赶到,眨眼已严严实实排成一堵人墙,护在受伤的宇文业身后。可哪晓得灰狼中刀后愈加狂性大发,迎上去的侍卫或死或伤转瞬就倒下好几个。
齐储儿脸色发白,劈*过近旁侍卫手中钢刀,宇文业皱紧眉头,侧身以巧力夺过她才到手不久的长刀,反手将她一把推到赶来帮忙的宇文效的怀中,自己又添了新伤。
待到一切都结束,宇文业和齐储儿才被发现已经中毒颇深。
灰狼的爪子被人提前涂毒,而且还灌大量的药让它兽性大发。比起一般的狼来说,这只狼的战斗力要强上许多。
……
宫灯十里,繁花万重,秋日里难得的佳景,整个皇宫却是一片恐慌和担忧中,叛军作乱血染宫殿,血流成溪,血喷洒在红色宫墙看不出颜色,只觉得沾了水显得更深些……。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人的鼻腔,阵阵恶心——
大皇子宇文蒙杀进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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