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老族长,她的父亲,时隔多日才来看她,形容枯槁的辛月让他大吃一惊,他抱着辛月老泪纵横,不知真假的数落着自己的不是。辛月只是冷眼看着。
辛彦唯一一次出现在辛月梦里,应该只有现在了。
一如既往的冷漠,刀刻的五官,一双丹凤眼溢出寒光,薄薄的嘴唇最是无情意味。他睨了一眼辛月,将一个装得半满的青瓷放在桌子,不带任何感*彩的看着她说:“这是忘川之水,喝了吧。喝了就忘了,多少能好受点。过去那些年,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如旧。”
辛月冷笑,拿起桌上的瓶子摔得粉碎。积淀了好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哀毁骨立,歇斯底里的痛骂辛彦:“忘掉?如何忘得掉。我不像你,什么都能忘,什么都能割舍。在你眼里,没有什么比得上权力重要,没有什么再比感情更低廉的东西。所以,敖明子才会被你伤的体无完肤,抽了龙筋,剥了龙鳞。等她没用了,再被一脚踢开……”
她说剩下的话,全堆在喉咙里发不出声。辛彦掐着她的脖子,满眼血丝似着了魔一样,狰狞的看着她。辛月跪在地上,直到呼吸开始有些微弱他才将手松开,逃似的夺门而出。
辛月又哭又笑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悲鸣哀恸的声音很久才停歇。
我就是从这里开始为她圆梦的,梦里她依旧还在东河,没有回青丘。慕容阮依然活着,在他及冠礼后的第十天,他们成了亲。辛月在梦里这一世,我会让她过得很幸福,和慕容阮相安到老。我从她的梦境出来,辛月依然躺在十七怀里,已经呈灯枯油尽之景,血痂似干未干,一行清泪挂在脸上,而我只取一滴。
她伸出手,像抚摸爱人一般在空中虚虚比划。“阿阮……我回来了。”
话落,一片寂静。
十七给青丘捎去消息,辛驿来得很快,跌跌撞撞地跑到辛月面前,手里还握着青丘圣物魅果,看来他早就知道结果,早早备着等待这一天。只可惜还是来不及了。
辛驿呆滞的从袖里掏出一块白色帕子,将辛月脸上的血迹擦去,露出莹白如玉却再也没有生气的脸。
辛月的父亲也到了,仍旧不见辛彦。他扶着执犀的手肘哀痛哭道:“是父亲亏欠了你,是父亲亏欠了你啊。为何你……偏偏走上这条路……”
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悲伤的,既使是冷血如图河,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忍。唯独辛驿,脸上一直挂着笑,可是握着帕子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我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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