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龙子敖湛居然会高看她一眼。
自蠕蠕记事以来,从小到大敖湛都跟着她屁股后面转悠,不管她做什么都跟着,比她的贴身宫女还要跟得厉害,粘人得紧。日日向她献殷勤,无论她如何刁难,他都是一笑而过,也不管她一天到晚惹祸多少,每每都是敖湛来为她担下所有过错。
想那时在北海,她可没少被他打压欺负,时时刻刻都在挑她毛病,不知多少次将她逗哭。若不是时而有小龙女护着她,指不定会被他欺怎般惨样,说不定早就被他劈了当柴烧,活不到现在。
大概是前世里,没少被敖湛碾压的缘故,既使各自都不再是从前身份,她也不在记得他做过的那些事,可这心里仍旧觉得膈应,始终看不顺他。因而对敖湛的百般讨好,也是视若罔闻,从无笑脸相迎。
这一世,敖湛是南诏的小将军,是个得了家里老子庇护的主而。虽有个小将军的称号,却也只是个挂名,身无长技的半吊子。不曾带兵打过仗,也不曾上阵杀敌,不过这拳脚功夫还是勉强能登大堂的。在她看来,敖湛这般荒废度日,“不求上进”,若不是仗着他老爹是南诏的护国大将军敖苍,谁能卖他两分薄面。
敖湛心眼不坏,也纵然收敛了前世的傲气,待她极好,可却依旧传袭往日的嘴毒话狠,没少挑她的刺。
是以,将他拿来和成熟稳重,温文尔雅的屈朦相比,她就更加瞧不上整日里打击捉弄她的敖湛了。她虽烦他,也念在两人自小情分,不曾恶言相向。
但是忍不住嘟囔一句:“你日日来找我作甚,你很清闲嘛!。”
敖湛反问一句:“你要去哪?又要去看屈朦?”
见她不回答,敖湛亦不追问,默默望向窗外,窗外映着一片新发芽的樱桃树,几丈高的宫墙圈成的笼子外,是天高云淡。
蠕蠕目光深沉,默默无语。
两人沉默良久。
她忽道:“之前父皇说,想让你我二人结为夫妻……我觉得吧,我们不太……”
敖湛一闻此言,忙凑到蠕蠕身边,呲牙笑道:“你答应了呀,我就说你会答应的。”
她一把推开他:“我几时说我答应了,不答应不答应,我不答应!”
“为什么?我们挺合适的……”
敖湛趁机揩油,捏着她的脸,捏了又捏,弹性真好。“不错不错,手感挺好的。”
她冷哼一声,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十分气不顺的把敖湛手从脸上的扯下来,长舒了口气,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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