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后顾之忧。”
皇上一阵心浮气躁,来回踱着步子,“万一他们知道羌若国国君和妃早就死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早在羌若国被灭那一年,被俘的羌若国国君和妃子就因为不堪被囚禁的屈辱而自杀,为免引起羌若国子民逆反之心,他们才一直对外严守秘密而已。
“儿臣越想越觉得,靖衣侯最有可疑,”东丹寒啸眼神冷然,“昨晚之事九成九就是他所做,否则何人会如此熟悉皇宫形势,而又能在伤人之后,全身而退。”
除了自小陪他一起在宫中玩耍长大、武功过人的靖衣侯,他想不出还有何人。
皇上怒极冷笑,“朕倒希望是他,那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他除去,免得养虎为患,让朕这么多年寝食难安!”
他果然早有除去梅少容之心,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契机而已。
谁让梅少容有如此尴尬的身份,尽管在世人眼中,他身上没有半点羌若国人的血液,可造化弄人,怨得了谁。
“但是现在还没有证据,”东丹寒啸皱眉,“若是贸然动手,必会惊动羌若国余孽,若逼急了他们,怕是要累及无辜百姓。”
若在京城起战事,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咬牙道,“你的意思怎样?”
东丹寒啸显然已经想好,“还是从昨晚之事入手,儿臣就说冰云指认靖衣侯是行刺她的凶手,儿臣就带冰云去跟靖衣侯当面对质,并验他身上是否有伤,看他如何分辩。”
皇上眼睛一亮,冷酷一笑,“很好。”
他们父子为江山社稷着想,这样做本也无可厚非,然冰云却没他们那般冷酷无情,一听之下,当即摇头,“不要。”
东丹寒啸愕然,“为何?”看冰云这意思,竟是不愿意帮他吗?她不是他的王妃,本该与他同心同进退,不是吗?
冰云面露不忍之色,“王爷,妾身并未认出刺客的样子,怎么去跟靖衣侯当面对质?”
好吧,虽然她在看到刺客的那双眼眸时,百分之九十以上可以肯定他就是靖衣侯。
可是,她不忍心说出来,更百般希望结果不是这样,否则这所有的事,让靖衣侯如何担得起来?
“靖衣侯身上有伤,就在你说的那个位置,”东丹寒啸眼神冷酷,带着明显的怀疑,“还是说,你想包庇靖衣侯?”
冰云有多在意靖衣侯,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只是为了皇室颜面,他宁愿假作不见,也不想跟冰云闹翻,成为众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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