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没有!”冰云的心狂跳了了下,“妾身只是、只是不想冤枉好人!”
“是否冤枉了靖衣侯,一试便知!”
话音一落,东丹寒啸扣住冰云手腕,拖了人就走。
“王爷,你这——”
暴君!冰云恨恨地在心里骂,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上:也许她比东丹寒啸都急着想要知道,靖衣侯到底是不是凶手吧。
但愿不是。
靖衣侯府。
梅少容卷高右手衣袖,丰羽小心地将他伤口处染血的纱布解下,鲜血立时涌了出来。
丰羽恨声道,“可恶的寰王,这算什么!”
“他必已想到是本侯夜闯玉宵宫,所以有意试探。”梅少容微微皱眉,方才被东丹寒啸扣紧了伤口,钻心的痛几乎令他失色,若再多耽搁一会,必定露出破绽。
丰羽将沾了药的棉纱压住还在冒血的伤口,微微用力。
疼痛之下,梅少容本能地想要抽手。
“侯爷别动!”丰羽赶紧叫,按住他的手,“这伤口要再不止血,侯爷这条胳膊会废掉的。”
眼前一片血红,梅少容厌恶地皱眉,别过脸去。不管他有多少事瞒着冰云,但至少有一样他没有说谎,那就是他也讨厌杀戮,讨厌流血,很讨厌!
“侯爷,不是属下多嘴,侯爷昨晚真不该去玉宵宫,这太危险了!”等血止住,丰羽拿了药瓶,将药粉均匀地洒在那个伤口上,再拿过纱布来包扎。“大豹他们若知道侯爷受伤,还不知道多着急!”
梅少容似乎未听到他的话,忽地想起一事,一把抽掉丰羽手中的纱布,“等等!”
什么?丰羽一愣,不解其意。
梅少容起身,“去拿剑来,跟本侯过过招。”
“啊?”丰羽怀疑自己听错了,“过、过招?”侯爷都伤成这样了,还过招,什么意思?
梅少容浅淡一笑,“你我闲来无事,不是经常过招吗?刀剑无眼,偶尔失手伤到,也不奇怪,是不是?”
丰羽毕竟是聪明人,瞬间明白过来,虽面有难色,但仍低头道,“是,侯爷。”
不多时,丰羽取来自己的佩剑,梅少容静静而立,淡然道,“动手。”
丰羽咬牙,“属下得罪!”话落剑光闪,“哧”一声轻响,剑尖入肉,深可入骨。
梅少容闭了闭眼睛,感觉原本小小的伤口被生生撕裂,剑起血飞溅,他一个踉跄,坐倒在椅子上。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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