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派则颇得烟贵妃和东丹寒啸赏识,互不相让。
这两位丞相平时不和,人尽皆知,东丹天极更是心知肚明,不过他希望的就是这两派互相制衡,所以从不点破,反而在他二人闹得不像话时,从中调停一二,保持着朝廷势力的平衡,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夜弥国说是要打过来吗?未必吧,”贺兰翔似笑非笑,“边境防务向来紧要,身为国主,那夜阑歌此举再正常不过,你紧张些什么?”
东丹天极微微眯起眼,颇具威胁性地看着贺兰翔,“贺兰爱卿深知那夜阑歌之心?”
他的臣子百般替别国君主说话,这成何体统!
被当面质疑,贺兰翔竟是不惊不惧,镇定地道,“臣不敢!皇上忘记了吗,臣曾当过和谈使,与那夜阑歌有过几面之缘,那时他对我月宛国百般示好,此番突然有此举动,想必别有用意,皇上是不是须先查个清楚,再行出兵不迟?”
东丹天极面色稍缓,“贺兰爱卿言之有理,朕亦不想起战事,殃及百姓。既如此,朕便修书一封给那夜阑歌,且看他意欲何为。”
“皇上英明。”
群臣退出御书房,东丹天极却独将安陵轩鹤留下,“爱卿脸色不善,是身体不适吗?”
安陵轩鹤强打精神摇头,“多谢皇上关切之情,臣身体安好。”
“那便好,”东丹天极神情较为温和,“既然入宫了,就去看一看冰云,你们父女也好些个日子没见了吧。”
想想也是,自从冰云嫁进宫,也快三个月了,宫内宫外两重天,就算是两父女,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不过对于安陵轩鹤来说,跟这个女儿见面不如不见。“多谢皇上,臣……谢主隆恩。”
安陵轩鹤叹一口气,退了出来。他原本是想拒绝的,因为实在不知道跟冰云说些什么,可又担心会被皇上看成是薄情寡幸,便只能应允。
进了华阳宫,宫女奉上茶来,即刻去请冰云。
不大会儿,冰云神情复杂地来到前厅,想了想还是上前施了一礼,“父亲。”
“臣不敢,臣参见王妃,”安陵轩鹤这话里多少带了些赌气的成分,“臣奉皇上之命,前来拜见王妃。”
这便挑明了说,不是我这做父亲的要见你,是圣命难违,你莫要多想。
靠啊,有这种不讲人情味的老爹吗?
冰云又不是笨蛋,岂会听不出他话中之意,登时就怒了,“那还真是难为侯爷了,既然侯爷如此心不甘、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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