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自会跟父皇说分明,日后必不会勉强侯爷就是。”
安陵轩鹤登时红了一张老脸,“王妃言重了,臣、臣不敢。”
唉,都怪自己一时嘴快,说的是什么话!都这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怄气,值当得吗?
就算冰云出嫁那日太过狠绝,害得玉儿在床上一躺就是十几天,可玉儿也太不像话,受点教训还不应该吗?
他自是起了愧疚之心,冰云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你敢,你当然敢!你可是堂堂安陵侯,重权在握,是人谁不给你三分面子?你若不是这般英明神武,明断是非,那云镜公主天仙一般的人儿,又岂会跟了你!”
云镜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她自是不知道,只不过沐临风说云镜公主容貌天下无双,她就相信了呗。
这话可真不是做女儿的人应该说出来的,安陵轩鹤脸色一变,压抑着怒气道,“王妃何出此言?云镜公主已逝,何况她是你娘亲,你怎能如此污蔑于她?”
冰云冷笑,“我污蔑她了吗,我是在替她不值!”
“你——”
“我说错了吗?”冰云眼中泛起泪光,却倔强地挺直了背,“你若当真对云镜公主有一分真情,就不该任由安陵冰玉和安陵冰雪欺负于我!就因为我丑、我傻,你就可以嫌我弃我,视我于无物,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
安陵轩鹤呆了呆,万千往事涌上心头,怒气便再也发作不得,叹息一声道,“我、我也不想如此,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想,我自己会看!”冰云咬牙,对这个父亲是越来越失望,“从我清醒,你们是如何对我的,当我看不到吗?父亲,侯爷,我早说过,我与安陵侯府已是恩断义绝,你不必再惦念父女情分,勉为其难地来看我,我不求着你来!”
话一说完,她转身就奔到后院,眼泪再也忍不住,洒了一路。
有这样的父亲,不如没有。
安陵轩鹤呆呆站在原地半晌,好一会儿才猛地醒过神,落寞地离去。
东丹寒啸这才从屋角转过来,神情复杂。
庄靖彦有些担心,“王爷,去看看王妃吧。”
说起来他也是个会看眉眼高低的主,自从月皇后生辰之后,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好了很多,他也不时从中撮合一二,忙得不亦乐乎。
东丹寒啸冷哼一声,“方才她半点也没落了下风,看她作甚。”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慢慢踱着步,往后院去。
庄靖彦在后面偷偷地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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