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冰云面前推了推,“王妃快练功吧,这心法一日不练就会生疏,时间一长,是会倒退回去的。”
“我不练!”冰云猛一下站起来,奔着门口就跑,“以后也别再我说这些,我没兴趣。”
“王妃,你不能这样!”沐临风一个闪身拦在她面前,“你若不练,乌离国就复国无望了。”
“你让开!”冰云火了,一掌拍出去,“我就是不练!”
情急之下,她催动了体内的真气,这一掌又是盛怒之下打出,沐临风更是不闪不避,“碰”一下声响,狠狠打在他左肩。
沐临风胸口一痛,身体狠狠撞到门上,体内气血翻涌,怎么压也压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沐临风!”冰云大吃一惊,扑过去扶他,“你怎么样?你、你真是,为什么不躲?”她又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也没想伤他,只是被逼急了而已。
沐临风喘息着,摇了摇头,“如果、如果王妃肯好好练功,就是、就是打死属下,属下也愿意。”
“你——”冰云恨恨跺脚,“我要被你气死了!你自己去疗伤,我要去看看阵法演练得如何了!”
什么嘛,都这样了,还说练功不练功的,沐临风,我看你才是魔症了,没药可救了你!
沐临风捂着肩膀,痛苦地咬紧嘴唇,王妃始终不肯面对自己的身份,负担起自己的责任,他要怎么办才好?
左相府的布局基本是三重主体建筑,层层渐进,一步一景,信步其中,花红柳绿,美景连连,令人赏心悦目。无论在公在私,左相都从来不会亏待了自己,不处理公务时,便斜倚了软榻,美女为伴,饮酒赏景,绝对的逍遥自在。
脚步声传来,贺兰奇俊推门进来,恭敬地叫了一声,“父亲。”
“查得如何了?”左相眼睛也不翻,懒懒地问一句,“那安陵冰云有何来头?”看来不止是月皇后和太子将冰云视为眼中钉,他也感到了某种危机,得先下手为强。
“与之前无异,我也在怀疑,寰王妃这一身本事究竟从何而来,”贺兰奇俊微眯着眼睛笑,那阴森的样儿让人不寒而栗,“莫非乌离国皇室中人本来就天赋异禀,得天独厚吗?”
左相嘲讽地笑一声,“那也要看是谁,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异禀,依我看她必定是有某种奇遇,或者说她背后有什么人在操纵这一切。”
“哦?”贺兰奇俊很是意外,“父亲的意思,会是谁?右相?”
“那老家伙虽然有些心机,但脾气暴躁,动不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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