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能有这等本事吗,”左相翻个白眼,相当不屑,“我也只是做此猜测,是或不是也很难说。”说到这里,他直起身体,恨恨一拍大腿,“最可恶就是安陵冰云坏了我的计划!太子和月皇后此番也没了招,就由得寰王得意了!”
月皇后的心思,左相自然明白,只可惜因为横空杀出一个安陵冰云,不但没能让东丹寒啸摔跟头,反而借着夜弥国的战事,成就了寰王盛名,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贺兰奇俊不为所动,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黑发,漫不经心地道,“那有什么,寰王若真如此容易对付,太子又岂会至今还扳不倒他。不过话又说回来,太子和月皇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让他们闹去,越闹对咱们越有利不是。”
左相的怒气瞬间消去,捋一把胡子,得意地笑,“说的是,就怕他们不闹!对了,死士训练得如何了?”
“还在加紧训练中,”贺兰奇俊压低了声音,“近来东陵王似乎有什么异动,皇上已起了疑心,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妙。”
看起来左相的胃口大的很,并不是只想挤掉右相那么简单,他的目标,只怕就是月宛国江山。否则又何以秘密让儿子贺兰奇俊到僻静之地,暗中训练死士,培植自己的势力,伺机而动。
左相点点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等拿到乌离国的宝藏,一切就可以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到时候——”他翻腕成拳,用力攥紧,其意不言自明。
贺兰奇俊皱了皱眉,“父亲不是说,寰王妃解不得乌摩经文?”
“她一定可以,只是时机未到,”左相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不然我何以留她的命到现在!”
原来如此。贺兰奇俊妖魅一笑,眼睛里是蛊惑人心的光,若是盯着他的眼睛看得久了,居然会有晕眩的感觉。
如冰云所说,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呢。
冰云这会儿哪里知道,她已经被左相给盯死,就算知道,她也没空理会,现在她最头疼的,是如何摆脱沐临风的纠缠,别再提那该死的“镜花水月”神功。
可跟他说道理又不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还能将他怎样?万般无奈之下,冰云只能用最后一招,躲着沐临风,不见他的面。而整个华阳宫里,沐临风唯一不敢随意进出的,就是东丹寒啸的房间。所以,没办法,她只能一入夜就躲进去,
东丹寒啸从书本里抬起头,看她一眼,诧异得很,“躲鬼吗你?”
冰云抚额,就差叫“救命”了,“是沐临风啦,非要我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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