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云这做主子的硬要做什么,沐临风劝阻不得,不是他的错。
东丹寒啸冷笑一声,眼中布满杀机,“是吗,沐临风?”
他太清楚沐临风对“镜花水月”神功的执念有多深,当初他百般逼迫冰云修练,冰云为了躲他,都无处可去,能是冰云想要修练吗?
沐临风艰难地起身跪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虽苍白如纸,神情却平静,“是。”
东丹寒啸怒不可遏,顾不上腿上还有伤,抬脚就踹过去,“你再说一遍?!”
右腿处的伤被震到,剧烈的疼起来,伤口应该裂开了吧,有热乎乎的东西往下流,他一个趔趄,若不是庄靖彦相扶,只怕早已很没形象地摔跌到地上去了吧。
沐临风捂着被踢的右肩,仍旧直起役身,面色不变,“王爷息怒,是王妃自己要练的,属下也有从旁劝说。但王妃若是不愿,属下也强迫不了王妃。”
“为何不告诉本王?”东丹寒啸咬牙怒吼,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忍不住想要打颤,“你难道不知道,冰云已有孕在身,此时修练神功,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你不知道吗?”
天哪,他简直不敢想像,“镜花水月”之功大开大合,对敌之时一旦催动起内力,就有开山裂石之功,冰云腹中孩儿尚且不稳,万一出了什么事,孩儿保不住也倒罢了,他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可冰云的身体万一受损,甚至危及生命,后果谁来担?
沐临风身体晃了一下,咬着牙跪好,“王爷放、放心,只要王妃、王妃按心法修练,不但、不但不会伤到,还会、还会于腹中骨肉大大有、有益,不会有事。”
“你住口!”东丹寒啸咬牙,恨不得再扇他一记耳光,让他清醒清醒,“你以为本王是傻瓜吗,啊!本王绝不会放任冰云涉险,快说,如何让冰云收功!”
此时冰云正盘腿坐在床榻上,周身云雾缭绕,她额头上亦沁出细密的汗珠,显见正在关键时候,若是贸然打扰,后果堪虞。
“属下没有办法,”沐临风低头,“王妃已开始运行周身内力,除非自己收功,否则强求不得。”
“你——”东丹寒啸指尖颤抖,杀人的心都有。“好,很好!出去,本王不想看到你!”
沐临风嘴唇动了动,还想解释,就见庄靖彦连连向他使眼色,他也知道东丹寒啸正在气头上,不敢再多言,“是,待王妃收功,会沐浴更衣,然后睡两个时辰,卉儿知道该怎么做。”
东丹寒啸铁青着脸,只做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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