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风暗暗苦笑,“属下告退。”说罢,强撑着起身,步子蹒跚地出去。
卉儿躲在屋角,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见状一把逮住沐临风,“沐护卫,王爷是不是知道啦?”
沐临风点头,“待会侍候好王妃。”
“哦,”卉儿担忧莫名,“我早说王爷知道一定会生气,现在怎么办。”虽然她不太清楚冰云在练什么,可既然背着王爷,那就一定不是好事,现在一看,果不其然。
王爷早晚是会知道,也早晚会生气。沐临风没多做解释,慢慢回自己屋中。待反手关门,胸口翻涌的气血就再也压抑不住,张嘴连吐出几口鲜血,才觉得好受了些。
不过无所谓,只要王妃神功大成,他就算再吃更多的苦、受更大的责罚,也在所不惜!
刚刚屋中天翻地覆,冰云却兀自静坐,面容安详,仿佛老僧入定。
东丹寒啸恨恨地坐在桌边,也不知道她到底练到什么程度,更不敢弄出声响,唯恐惊了她,同时深深呼吸,以平息心中滔天的怒火,保证等会面对冰云时,能够不伤了她。
半个时辰后,冰云终于将内力运行周身,缓缓收归丹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可这出了一身的汗,也是粘腻的难受,便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叫,“卉儿,我要沐浴,快点。”
看她安然无恙,眼神炯炯,东丹寒啸提在嗓子口的一颗心总算放回去,怒火翻涌而上,狠狠一掌拍在桌面,“安陵冰云,你好大的胆子!”
冰云被吓了一跳,猛地跳下床,瞪眼道,“王、王爷?!”
还跳,你还跳!东丹寒啸又气又悔,刚才这一下要真吓到冰云,又是他的过错。“是我,怎么,如果不是我撞见,你还打算瞒我到几时?”
冰云暗暗叫苦,更是自知理亏,寻思着让沐临风替自己挡一挡,左瞄了右瞄也不见人,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王爷,我、我是有原因的,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死沐临风,跑哪儿去了,关键时候不来替我挡着,王爷气成这样,我怎么解释?
她哪里知道,方才东丹寒啸在盛怒之下的火气都发泄到沐临风身上去了,否则她哪这么容易过关,且毫发无伤。
“好啊,你解释,我听。”东丹寒啸冷笑一声,一副洗耳恭听样。
“……”冰云哑然,她当然知道东丹寒啸在害怕什么、忌讳什么,可个中缘由,说来话长,三言两语又怎说的清楚。
“怎么,说不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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