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紧贴在他绣着金丝云纹的长袍上,那微凉的触感令秦雨缨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眨眼间长袍也落地,他只着一身素白寝衣,将她整个拥在怀里。
即便隔着衣裳,每一处都如此的严丝合缝。
分明并未饮酒,陆泓琛却俨然觉自己已经醉了,想将这具柔软的身体揉碎在自己怀中,吻遍她潮红的双颊,摩挲她肌肤的每一寸柔嫩
灼热的气息扑面,秦雨缨有些颤抖,他却愈发抱紧,那曼妙触感**蚀骨。
“不用怕。”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如一阵风轻轻拂过。
她低低道出一个“不”字,不是欲说还休,也不是欲拒还迎,而是一种莫名的心悸。
就在这时候,后脑勺某处忽然钝痛起来,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下,她忍不住难受地拧起了眉。
察觉她身体的僵硬,陆泓琛略略松开怀抱,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修长的指尖,轻划过她的眉毛、眼睑最后来到了嘴唇,在柔软的唇上轻轻描画
秦雨缨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几分,还以为方才的钝痛只是自己一时紧张的错觉。
直到那手指忽然挑开她的衣裳,一路往下
她的身体就又不由自主抖了起来,疼痛越来越明显,仿佛逐渐逼近的鼓点,眸中也愈添惊慌。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陆泓琛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雨缨,不必怕,我不会逼你。”他眸光深深,眼底有那么一丝怅然若失。
“我不是怕,是”秦雨缨想要解释,却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分明对他动了情,分明也不是十分抗拒,可就是
这么一想,脑后忽又钝痛起来,伸手一摸,是后颈的位置。
陆泓琛还道她是不舒服,帮她揉了揉后颈,这才发觉那里异常的冰凉,红红的守宫砂也变得异样鲜艳。
那守宫砂,是成亲当日喜婆替她点上的。
他的手指刚一触及,秦雨缨就闷哼了一声,触电般往后退却。
“怎么了?”陆泓琛心觉不对。
蹙眉一想,不免疑惑,于是又上前抱起她,将手放在了她的颈后。
奇怪,守宫砂不过区区一个印记,为何他碰到时手指却犹如针扎?
想必不止是他,秦雨缨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这般难受,哪怕眸中情动如一池春水,还是下意识紧绷了身子,不容他打破那最后一层禁忌
“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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