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那日的喜婆找来!”穿上外袍,陆泓琛侧目,冷冷吩咐。
一道黑影应声出现在门外,那显然是个暗卫。
暗卫道了声是,不一会儿就带来了一名老妇人。
那老妇人约摸五十来岁,衣衫不甚齐整,披着外袍瑟瑟发抖,俨然是在睡梦中被抓来的。
“大婚那日,是你替王妃点的守宫砂?”陆泓琛语气森冷,一瞬间仿佛又成了那座足以将人生生冻死的冰山。
喜婆被吓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回王爷的话,的确是奴婢”
“你在守宫砂中加了何物?”陆泓琛接着逼问。
“这”喜婆双目惊慌地转了转,面色愈发惨白起来。
这细微的神色,并未逃过陆泓琛的眼睛。
“不说?”他眸光幽若寒潭,“来人,把她剁了,丢去乱坟岗喂野狗。”
“王爷饶命啊”喜婆闻言顿时急了。
眼看两个侍卫越走越近,伸手要来拿她,她胆儿都快被吓破,哆嗦着嘴唇道:“王爷,奴婢承认,奴婢承认是一个奴婢没见过的男人,给了奴婢一大袋银子,要奴婢将守宫砂的药汁给他瞧瞧。”
“只是瞧瞧而已?”沉默许久的秦雨缨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最擅长用毒的人,竟如此轻易遭了他人暗算,且历经数月一直未曾发觉。
“真只是瞧瞧而已,”喜婆忙不迭地点头,“奴婢将碗递给他之后,他拿在手里虚虚晃了几下,什么都没做,就又递给了奴婢”
若非亲眼瞧见那人并未动手脚,她也不会将这碗被人碰过的守宫砂,再端给王妃用了。
秦雨缨看出她没在撒谎,回想起陆泓琛先前那古怪的“病”,她陡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莫非有人对自己下了蛊?
是了,当时自己的意识虽有些迷离,但眼睛尚且能看,耳朵尚且能听,鼻子也未失去作用,若守宫砂里有毒药,又岂会嗅不出?
且这守宫砂印如此古怪,早已超乎了毒药的古怪范畴。
只是谁会在那时对自己下蛊?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可看清了那人的脸?”陆泓琛问。
喜婆点头:“奴婢看清了”
“那你可知道他是何人?”秦雨缨也问。
喜婆摇头:“奴婢生平从未见过那人,对他的身份实在是不甚清楚。”
“不必着急,本王这就派人去衙门请画师。”陆泓琛安慰秦雨缨。
画师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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