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起了娶侧妃之事?
王八犊子,混账东西
“不能这么放过他!”她火冒三丈,“森儿,你不是精于医术,擅长用药吗?有没有那种能让人拉肚子拉上整整一年的药?我去叫人下在陆泓琛饭里!”
秦瀚森听得汗颜:“大舅母,别说一年,就是腹泻个十天半个月,寻常人都会耐受不住,虚脱而亡。”
“那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死了”常氏眯眼一想,马上又有了一个主意,“他不是要娶侧妃吗?不如在那喜酒里下点猛料,让他从今往后不能人道”
秦瀚森脸皮薄,听得脸上一红:“倒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他成婚那日,七王府定是戒备森严,如何能叫人在喜酒中动手脚?”
“你大舅名下有整整十座酒坊,座座远近闻名,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王爷成婚,就是皇上、皇后娘娘当年的喜宴,用的那也是我们牧家的酒!何必等到他成婚那日再动手脚,只要他卖牧家的酒,立刻就可将事情办妥当”常氏说得很是硬气。
帝王将相成婚很是讲究,交杯酒是额外的一罐,不会与宾客所饮的弄混。
说完,她问:“森儿,我说的这种药,你铺子里可有?”
秦瀚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虽虽没有,但我我或许能调制出来。”
“还有那个姓孔的小贱人,也不能让她好过。”常氏兴致勃勃,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自己长辈的风范。
秦瀚森愈发汗颜:“那那药对她该是无效的。”
“我当然知道,”常氏点头,“不过,总该有药能令她头发掉光,或是长出满脸的麻子来。”
医者仁心,若是平时,秦瀚森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可如今,受委屈的是他一母同胞的长姐
他略一思忖:“掉头发也不是不可,可头发掉了总归还是会长的,麻子也不是不能消退,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常氏好奇。
难不成还有更好的法子?
“我先前曾研制过一味药,可令人浑身发臭。”秦瀚森道。
“你为何要研制能令人发臭的药?”常氏疑惑。
秦瀚森额角微僵,他原本是想像长姐那般调配香粉的,只不过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
“这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药水只需小小一滴,便能使臭味持续数月不散。”他道。
七王府里那只大黄,一次不小心在他房中撞翻了药水,臭了一月有余,险些没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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