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给熏晕。
小依劳神费力给大黄洗了好几次澡,然而那气味就好似深入皮肉,洗来洗去总无甚效果,就连撒上花露也没用,气味浓烈得根本无法掩盖
常氏闻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连忙叫下人替秦瀚森准备起了药材。
此事就这么被提上了议程,秦瀚森去见秦雨缨之前,早已被常氏叮嘱过,故而半点风声也没透露。
骊山一事,已过去了半月。
这半月以来,秦瀚森可谓度日如年,如今再次见到长姐好端端站在眼前,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立刻红了眼圈。
“长姐,你你近来可好?”他问。
分明有许多话可以说,却莫名地全哽在了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好端端的,这不是连一根头发都没少吗?”秦雨缨答。
她看出秦瀚森这个仲弟有心事,不由问道:“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秦瀚森怔了一下,很想说不是有人欺负了自己,是有混账欺负了长姐你
“森儿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被人欺负?”常氏见他脸色不对,连忙插嘴。
“长姐,我们一家久未团聚,不如你先在这边住上几日,我有好些药方要向你讨教。”秦瀚森提议。
牧家如今的住处,是一栋颇为阔绰的大宅。
宅子是牧氏从一个本地商人手里盘下的,虽比辽城的府邸小一些,但装饰得美轮美奂,院落的格局布置得很是精巧。
不管前院还是后院,都风景极好,没有一处显得僻静冷落。
“是啊,新宅子就得多些人住,人气多才吉利呢。”常氏闻言一个劲地点头。
之所以如此说,是为了不让秦雨缨回七王府见陆泓琛。
用这种法子,虽只拦得住一时,但一时也是好的。
人啊,想得开是一时,想不开也是一时,这万一要是做出什么决绝的事,她这个当大舅母的岂会不心疼难过?
不如趁此机会在缨儿耳边多开解开解,说不定开解好了,缨儿得知真相后,就能尽早绕出这个弯
事情就这么被蒙混了过去,秦雨缨并未察觉什么端倪。天色渐暗,她洗漱一番,躺在了偌大的绣床上。
与此同时,七王府里,陆泓琛也更衣睡下了。
不多时,那伺候他更衣的小厮就出来了,穿过院子,进了下人居住的耳房。
耳房紧挨着院墙,“小厮”轻巧地翻墙而过,身手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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