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男儿身,膝下有一儿两女,过得和和美美、丰衣足食。
她没有前去打扰,只远远地看了几眼那一家五口,的确如阎王所说,和睦美满,衣食无忧……
只是,她不可能将这些告诉外祖母。
即便说了,外祖母也是绝不会信。
先前,秦雨缨只觉生老病死不过是人之常情,可当事情真真切切发生在至亲至爱之人身上时,才知那种痛楚无从比拟……
唯有经历过,方能感受到有多撕心裂肺。
牧老夫人哭得几乎流干了眼泪,被下人扶着,颤颤巍巍回到了府中。
这一回来,就大病了一场,高烧了整整一夜。
夜里时而拉着秦雨缨的手,一口一个雨秋,时而清醒过来,朝秦雨缨这个孙女哭诉,自己的女儿十多年前走得该有多么凄惨……
秦雨缨的针灸之术,头一次失去了作用。
她守在外祖母床边,喂了无数参汤,可还是不见任何效果,最后不得不派人去七王府找雪狐取血。
此时正值黎明,天色微亮。
因是冬日里,并不见熹微的晨光,窗外一切皆寂寥而萧瑟,天极沉,风极冷。
见牧老夫人偏着头闭上了眼睛,秦雨缨连忙轻唤了一声,生怕外祖母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
牧老夫人微微张开眼皮:“缨儿,是你啊?”
“外祖母,陆泓琛已回府去找雪狐取血了,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秦雨缨握紧她的手道。
“雪狐?”牧老夫人有些诧异,“世间竟真有那种东西?”
秦雨缨重重点头:“当然,即便雪狐之血不管用,也还有那上册医书,可用封页上的龙砂梅为您治病。”
“龙砂梅?”牧老夫人更是诧异,“你怎知那叫龙砂梅?”
“我……”秦雨缨一时语塞。
“你又怎会知道那能治病?”牧老夫人竟一下子坐起身来。
她原本气息奄奄,此刻却是目光灼灼。
“外祖母……”秦雨缨替她拉了拉被褥,“您快躺下吧,莫要再着凉了。”
牧老夫人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目光变得清醒而狐疑:“你手中既有雪狐,又有那两册医书?”
“是,或许是运气使然……”秦雨缨点头。
说完,补充了一句:“那下册医书,还是回京途中,您亲自交到我手中的。”
那时,外祖母将她认作了女儿牧雨秋,要她将此书好生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