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秦雨缨不由语塞。
“我是异族人,当年逃到中土是为了躲避追杀,你祖父他娶了我,为了保全我的性命,不惜花重金请人伪造了一本户籍……”外祖母将事情娓娓道来。
难怪那刻在木桩上的,是消失已久的南疆部族文字。
那是母亲牧雨秋刻下的,按照常理,外祖母早该将其毁去,之所以留了如此之久,想来是为了睹物思情,不忍心抹去女儿牧雨秋留在牧府的最后一点痕迹……
“那本户籍,须得尽快叫人毁去,免得今后为牧家招来灾祸。”牧老夫人叮嘱。
秦雨缨点头:“外祖母放心,户籍早已被毁去。”
此事是陆泓琛吩咐暗卫动的手,前两日下大雨时,暗卫偷偷将衙门库房的屋顶掀开了几片瓦,存放在书架上的户籍尽数被雨水打湿,想来那墨渍已是融成一团团,看不清晰了……
只不过,皇后不知何时叫人手抄了一本,存放在了宫中。
好在没有原本的佐证,手抄的那本根本不足为惧,只要再无别的证据可以证明外祖母与异族有关,牧家便是安全的。
“那就好……”牧老夫人闻言长舒一口气,抬起核桃般的眼皮,目不转睛地看着秦雨缨,“缨儿,我不知你原本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如今你肯喊我一声外祖母,我便认下你这个外孙女了。外祖母这辈子没什么放心不下的,唯独放心不下你二舅的婚事,还有你那弟弟森儿,他二人今后就交给你照顾了。尤其森儿,一定要给他找个身家清白的好姑娘,莫要让他误入歧途……”
秦雨缨听出这话有些不对,连忙打断:“雪狐的血马上就到了,您不会有事。”
“我活到这把年纪,苦也吃了,荣华富贵也享了,早就活够了,也该去陪陪我那苦命的女儿了……缨儿啊,那雪狐的血,千万莫给我吃。还有,莫让你娘继续与秦家那些混账葬在一起,记得将她迁至外头与我同葬。我这个当娘的没能让她过好这一辈子,下辈子还要再给她当一回娘亲,把亏欠的好好补上。”牧老夫人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泪还未滴落,就已渗进了纵横交错的皱纹里……
秦雨缨看得心里发堵,喉咙间涌起一阵酸楚。
“缨儿,外祖母就这点遗愿,你可愿答应?”牧老夫人抬起眼皮,郑重地问。
秦雨缨怔了良久,在她满是希翼的视线里,轻轻点了点头。
“好,好……”牧老夫人一下下抚着她的手,仿佛心愿已然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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