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小依固执道。
秦瀚森心知说不过她,转目看向秦雨缨:“长姐,你劝劝她……”
“我连你都劝不住,又如何劝得住她?若我要你留在京城,别去那南疆,你会否听我一言?”秦雨缨反问。
这丫鬟从小与秦瀚森一起长大,性子真是像极了他。
一样的倔强,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
秦瀚森结舌:“这……”
“这什么这?连我都要瞒,我看你是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秦雨缨没好气。
不得不说,秦瀚森瞒起事来可真是滴水不漏,昨日分明刚在牧家旧宅见了一面,她愣是没有从他脸上瞧出半点端倪……
秦瀚森沉迷医术,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他读书万卷、博学多才,行医问药皆是十分拿手,的确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可他写的药方是否真能治愈那瘟疫……这一点,秦雨缨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
可秦瀚森目光笃定,分明主意已定。
她脑海里不是没有闪过将他一掌拍晕绑起来的念头,犹豫良久,却还是叹了声气,拿出那上册医书,取了封页上的龙砂梅递给他道:“这是龙砂梅,关键时刻可用来保命。”
龙砂梅就如雪狐之血,只是药效不见得有那么猛烈。
雪狐自然不便随身携带,几朵小小的龙砂梅却并无不可。
将干花小心翼翼收入怀中,秦瀚森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长姐,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不答应,你就不会去了?”秦雨缨语气恼火。
小依愈发急了:“王妃娘娘,秦少爷可是您唯一的仲弟啊,万一他……”
“放心,他不会有事。”秦雨缨轻轻摇了摇头。
这次去的,大多是陆泓琛的人,陆长鸣的家臣只占了极少数。
而南疆、辽城一带是陆泓琛与陆文霍的封地,那里的将士自然是听令于陆泓琛的,秦瀚森到了南疆,无异于到了自家地盘,无论何人,都休想轻而易举动他半根汗毛。
万一染上瘟疫,也能凭龙砂梅自救几次。
故而,应当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可是……”小依还要再说。
秦瀚森轻声打断她的话:“小依,我知你放心不下,我不会在南疆待得太久,待我回京,定要好好准备一番,娶你过门。”
小依一愣,脸一红:“少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如今年已十八,早就到了该出嫁的年龄,这左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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