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瘟疫,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论起行医问药来,还是秦瀚森这个仲弟更擅长。
不多时,没传来秦瀚森的消息,陆文霍与冬儿二人却派暗卫递来了话。
“八王爷与冬儿姑娘如今过得很好,八王爷每日按时服药,腿伤已逐渐痊愈,冬儿姑娘养了一院子鸡,被黄鼠狼吃掉了几日,昨日刚下山买了一只足月的小狗,说是要买回来捉黄鼠狼……”暗卫琐琐碎碎地说着。
倒不是他生来啰嗦,而是在那小山村的日子,实在太索然无味,压根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八王爷与冬儿相依相伴、你侬我侬,自然一点也不觉得,却苦了他与一帮兄弟,一个个皆是孑然一身,每日还须得看着二人恩恩爱爱……真是有苦说不出。
“没有人发现他二人的踪迹?”秦雨缨问。
暗卫摇了摇头:“没有,小山村里家家户户隔得极远,八王爷与冬儿姑娘住在山腰附近,方圆十里根本不见人烟。”
“如此便好……”秦雨缨稍稍放下心来,差暗卫带了些补品,给陆文霍补身子。
至于金银细软,二人倒暂时用不上。
“对了,八王爷说,他已许久未见过王妃娘娘您的墨宝了,不知可否赠送一幅,他好挂在厅堂的空墙上。”暗卫又道。
墨宝……
秦雨缨依稀记得,陆文霍过生辰时,自己曾送过一幅随手写的草书。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她已嫁入七王府半年,而半年前那一幕幕,竟好似就发生在昨日……
她叫人取来笔墨纸砚,略一思忖,写了一幅字——“银汉明星回,填桥乌鹊肥。玉堂云气霭,秀阁画烛辉。燕舞雕梁曲,锦幕暗香飞。宜男花正好,兰畔照双衣。”
这诗不知曾在何处见过,是祝愿夫妻小日子和睦美满的。
看来看去,似乎太过文绉绉。
原本打算再些一幅“香蕉你个巴拉”,可时过境迁,早已写不出那样的字句,提起笔来多多少少觉得尴尬。
“行了,就这样吧。”她落笔道。
暗卫走后不久,一道声音从窗外传来:“看不出来,表妹居然写得一手如此娟秀的好字……”
转目一看,不是那蔺长冬是谁?
秦雨缨柳眉不觉蹙起:“是谁让你进来的?”
“七王府虽守卫森严,却是拦不住我的。”蔺长冬大步而入,神色自若,仿佛不是在七王府中,而是在自己家中。
秦雨缨看出这人来者不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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