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太过显赫,令她不敢仰视,所以她才会退而求其次?
这般想着,阎罗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连带着,看向秦雨缨的目光也变得古怪了几分。
若她所言非虚,那次拜堂成亲的确是误会一场,那是否意味着,他与她之间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可那误会,究竟从何而起?
为何过了这么多年,她才突然提及?
这一点,着实令阎罗百思不得其解。
秦雨缨看出了他的疑惑:“这也是你那姬妾的功劳。”
说来也是气闷,先是被唐咏诗抓获,好不容易见那藤蔓四散,以为能逃出生天,却撞见了这个傻阎王……
秦雨缨觉得,自己的霉运怕是在这一日之内全用尽了。
阎罗很快就猜了个准:“你是说……唐咏诗?”
秦雨缨点头:“不是她还能是谁?”
那婚事是唐咏诗一手操办,如果那从中捣鬼的是她,在阎罗看来,一切倒也说得过去……
而阎罗之所以没将事情交给牛头马面,而是全交给了唐咏诗,不仅因为她是秦雨缨最为信任之人,还因她是个女子,定能比牛头马面更懂秦雨缨的心思,故而细节处多多少少能安排得更妥当……
却不料,这一决定简直大错特错。
方才,发觉被藤蔓所困的秦雨缨时,他就觉有些古怪。
他是想找到秦雨缨没错,秦雨缨是他的心结,唐咏诗不会不知。
可她抓到此女之后,为何不立刻禀告他,而要私自将人软禁于此?
那藤蔓极阴极寒,一般只用于对付最无药可救的恶鬼,长久待在其中,会令魂魄痛不欲生……唐咏诗应当很清楚,地府之中,决不允许滥用私刑,可她为何还要如此?
疑团一一在阎罗脑海中闪过,一时间,他对秦雨缨的话愈发相信了几分。
他本该在三日之后回地府,之所以比预期的要早一些,是因天君算出地府不日将有劫数,叫他切莫掉以轻心。
只是不知,这劫数会否与秦雨缨有关……
“喂,发什么愣?”秦雨缨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那手指纤细无比,指尖近乎透明,乍一看颇有些可怖。
她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我是不是快死了?”
否则,魂魄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有我在,你死不了。”阎罗看了她一眼,压制住心头的悸动。
他有太多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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