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熟门熟路的架势,应当没少在幽冥镜里偷窥七王府的日常……
“幽冥镜有那么好看吗?”秦雨缨忍不住悱恻。
一想到这个窥私狂,一定曾见过她沐浴更衣的模样,她就很想将他一刀杀了了事。
“我不是那等猥琐小人,”阎罗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只要你不与那陆泓琛有肌肤之亲,我对你的日常种种并无兴趣。”
唐咏诗曾说,阎罗喜欢的不过是最初的那个玄女,而如今世事变迁,秦雨缨早已不复当初那般模样,变的不止是模样,还有心性。
先前她直来直去,不知得罪了多少仙人,以至于落难时无人肯帮她说话。
而那唐咏诗长袖善舞,轻而易举就将黑锅盖在了她头顶,这么多年竟无一人怀疑……
说不恼火是假的,可恼火已然迟了。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却还不算太迟。
来到东厢,秦雨缨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床上呼吸近无的自己。
一旁的陆泓琛,目光始终不离,似乎生怕错过她睁眼的片刻。
看着他紧蹙的剑眉、苍白的指节,秦雨缨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楚,转目催促阎罗:“快送我回去!”
“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阎罗问。
“你还想要好处?”秦雨缨也是没好气。
唐咏诗是他的姬妾,如今使出这般阴险的手段,他自然别别想撇清干系。
“没有好处,恕难从命。”阎罗道。
他存心气她,只因瞧见方才她看向陆泓琛时,眸中写满忧心忡忡。
秦雨缨很有将这个该死的鬼王一掌拍扁的冲动:“办不到就滚回地府去,什么都干不了,只会处处添乱……”
阎罗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以为魂魄归位真有那么简单?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我何不一早就将你送回?”
“你真是阎王吗?我怎么觉得,随随便便一只小鬼都比你强上千倍万倍?”秦雨缨忍不住讥讽。
哪怕明知阎罗并非罪魁祸首,可唇枪舌战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戒也戒不掉。
“那你何不去找小鬼?”阎罗反问。
他的面色明显有些不悦。
不必秦雨缨提醒,他早已发觉自己的法力近来流逝得愈发厉害,也不知究竟是因何缘故……
“我要是能找到小鬼,哪还用得着带上你?”秦雨缨反唇相讥。
这明摆着是句气话,阎罗听在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