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软禁我,天庭不会不管!”
“不过是个姬妾罢了,”秦雨缨嗤笑看了她一眼,“当初不是你告诉我,阎罗姬妾成群,无论多一个还是少一个,旁人皆不会察觉吗?”
是她太过轻信,不懂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唐咏诗编造的那些谎话,她坚信不疑,而今一想,真是颇为可笑。
阎罗岂会如此大度,为救素不相识的陆泓琛,不惜与自己假成婚,还将那两册古籍拱手相送?
如果真是假成婚,婚礼又何必如此隆重?
也就是她当初病急乱投医,才会答应这么一桩荒唐事,从始至终没发觉任何端倪……
“我每日陪伴在阎君身边,当然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唐咏诗反驳。
这是她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除却阎罗姬妾这一身份,再没有什么能帮她脱离秦雨缨的魔爪……
“你的确与她们不同。”一道声音传来。
说话的正是阎罗,他神色不明,似乎已在暗处站了许久。
唐咏诗生怕自己方才说的全被他听进了耳朵里,连忙收起眼底的阴戾,佯装可怜兮兮:“阎君,究竟发生了何事,我……我为何被绑在这里……”
那委委屈屈的模样,令秦雨缨几欲作呕。
她侧目,将阎罗脸上的阴沉尽收眼底:“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莫用力过猛将她杀了就行。”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唐咏诗。
“你胡说八道什么,阎君怎会杀我!”唐咏诗心有不甘,恨声辩驳。
秦雨缨走后,阎罗冷眼看着她:“这些,都是真的?”
“怎会是真的……这个女人满嘴谎话,阎君,你不能信她。”唐咏诗急忙说道。
“是你将她囚禁在了地府?”阎罗又问。
竟是丝毫不理会她的辩解。
“是……是我……”唐咏诗犹豫了一会儿,不敢不承认。
那藤蔓是阎罗教她的法术,除却她,地府再无人会用。
从她口中得到确切的答复,阎罗语气愈沉:“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
忽然问出这么一句,唐咏诗有些难以回答:“你……你一直待我极好……”
自打玄女被贬去了人世,她就成了阎罗最为亲近的人。
说亲近似乎有些言之过甚,可在一众姬妾中,能与阎罗说上话的,的确只有她一人……
如果从始至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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