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她与阎罗的关系,便不会发展至到如此地步。
她爱他,他也不反感她,彼此之间没有甜甜蜜蜜、你侬我侬,但至少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可有了玄女,一切就大不相同了,阎罗眼中再容不下别的女子,仿佛除却玄女,旁人皆是草芥。
唐咏诗心中涌起苦毒的妒恨,她不明白,自己与玄女之间,哪来如此大的差距?
玄女是一颗掷入他心中的石子,激起的波澜,生生世世未能平静。
而自己则是湖中的一尾鱼,无论怎么奋力一跃,都跃不过那道看不见的龙门,从不曾令他动容,更不曾令他动情……
眼眸就这么一点点变红,唐咏诗苦笑一声,收起了那楚楚可怜的神色:“她真就那么好吗?我不过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这难道也叫错?”
时至如今,她竟仍旧没有丝毫悔意。
阎罗闻言已然怒到极致:“简直无药可救!我待你有所不同,只因你是唯一一个曾在我面前替玄女说情的人,如今看来,说情是假,陷害才是真……若将此事禀明天君,玄女所受的苦,你要受千倍万倍,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唐咏诗冷笑一声,嘴硬道:“千倍万倍又如何?”
阎罗分明已没有了法力,别说上天庭了,只怕就连地府都去不了,如何能禀告天君?
阎罗不愿同她废话,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册书,言归正传:“你盗走这两册典籍,是想使什么阴谋诡计?”
唐咏诗的目光,落在封页上久未挪开。
阎罗狠狠捏起她的下巴,几乎要将那骨头生生捏碎:“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又想使什么阴谋诡计!”
唐咏诗被迫抬起了头,那眼神已是呆滞了不止一分:“你……你说什么?”
“少给我装疯卖傻!”阎罗甚是不耐。
面对他的咄咄逼问,唐咏诗竟忽然“哇”一声哭了起来:“你是谁,放开我,快放开我……”
阎罗没想到她时至如今竟还在装,愤然捏拳,兜头便是一桶冷水,直直朝她泼去。
唐咏诗浑身湿透,水混着鲜血一并滴落,一道道伤口疼得愈发难耐。
“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别杀我……”她瑟瑟发起了抖,带着哭腔道。
阎罗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上前一步,拿起了一旁那长鞭。
猛一扬手,鞭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破空声重重抽下来。
凄厉的哀嚎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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