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忘了后一句。
还说此事是仙子所说,必定不会有假。
鸿劼对什么仙子不仙子的并无兴趣,毕竟仙子又不能帮自己炼药制毒,不过却将那句缺魂少魄听进了耳朵里。
或许正因缺魂少魄,这秦雨缨才与常人有异,寻常人若拥有如此瘦弱的身子,势必是练不成武的,她却不同,经脉中的内力,须得用药物才压制得住……
此时听秦雨缨这么一说,鸿劼更是好奇一会儿她会如何解毒。
他连赌注都答应了,自然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事,转身就去外头取来了纸笔,当着秦雨缨的面将赌注一一写下了。
秦雨缨边看边忘,待到他写完,已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好在白纸黑字就摆在眼前,她一目十行地念完,略微回过神来:“我中的是醉朦胧,此毒似酒,能让人半醉半醒,所以我的身子才会如此绵软无力。”
“不错。”鸿劼点了点头。
此女果然有几分真本事,居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
不过,猜出毒药不难,猜出解药才难。
每个毒师都有自己的喜好,制毒时每种药的分量都有所不同,不会千篇一律,有时还会加入一些方子里没有的药材,以增强药效,故而解药也各不相同。
秦雨缨思忖了片刻,道:“断肠草一两,雷公散三钱,番木鳖一钱,佐以少许半夏、苏叶和钩吻,煎水服用,半个时辰后此毒便能化为乌有。”
“断肠草,雷公散,番木鳖?”鸿劼听得暗暗称奇。
“怎么,你怕输给我,所以不敢煎药替我解毒?”秦雨缨问。
“当然不是。”鸿劼不假思索地摇头。
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三味皆是毒药,服下之后十有八九会七窍流血而死,难道……她不打算用寻常的法子,而是打算以毒攻毒?
“既然不是,那就快去。”秦雨缨催促。
鸿劼也想知这等狼虎之药会有何药效,于是便派人依照方子抓了药,生火煎煮起来。
不一会儿,一碗褐色汤汁就端了过来。
鸿劼怪癖颇多,不许寻常人等进这茅草屋,那端药的下人在门口就顿住了脚步:“鸿药师,药已煎好。”
鸿劼亲手端过,递到了秦雨缨嘴边:“喝吧。”
秦雨缨轻轻吹走面上的药渣,抿了一口。
喉咙里满是苦涩,苦得仿佛生吞了一颗黄连,她忍不住蹙眉。
“半个时辰,你若不能自行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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