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国人大多不知她身怀武功,异族人却是早已晓得。
原因无二,先前陆长鸣没少派死士取她性命,那些与她交过手的死士,皆知她的身手不容小觑。
鸿劼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敌秦雨缨。
只见秦雨缨陡然逼近,身形几乎快成了一道虚影,转瞬间已夺过了他手中那寒光闪烁的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不许出声,否则我便取你性命。”
她听得分明,外头脚步声一直未断过,显然有人在四周巡逻。
这里应当是异族的要地,寻常人是无法入内的。
而今,唯有待在此处,才最为安全。
至少一时片刻,是不会有人前来打搅的……
鸿劼自是不敢作声。
人皆是惜命的,他也不例外,虽在这茅草屋中杀了不少人,但他并不愿这般轻易地赴死。
秦雨缨脚尖一勾,踢起地上那散落的绳索,将鸿劼牢牢绑住。
鸿劼就这么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地上。
为免他向外求救,秦雨缨撕下衣角,将那布条卷成一团塞在了他嘴里。
“接下来,我问,你答,不许有半句虚言,听明白了吗?”她压低了嗓音。
鸿劼不住点头。
秦雨缨再次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问道:“是何人将我抓到此处的?”
说着,取出了那团破布。
鸿劼本想呼救,奈何喉间那一点冰凉,令他压根不敢大声说话:“是……是蔺少主……”
蔺少主?
秦雨缨很快就猜到了一人。
蔺这个姓氏,在骊国可不算多见。
“你口中的蔺少主,是不是叫蔺长冬?”她问。
鸿劼继续点头:“是他,正是他……”
“他为何要抓我?”她又问。
鸿劼摇起了头:“这个……我如何晓得?”
他只是个药师,又不是蔺长冬的谋臣,哪会知道蔺长冬抓此女是有什么打算?
“我来这里,已有多久了?”秦雨缨接而问。
“已有一日了。”鸿劼答。
秦雨缨用破布塞住他的嘴,拿起一旁的墨笔,极快地在掌心写下一行小字。
鸿劼隐约瞥见了“异族”、“南疆”两个词,不明白她此举究竟有何用意。
将掌心那句话仔细瞧了好几遍,秦雨缨才放下了笔。
她最怕自己忽然忘了身在何处,忘了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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