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谷粒骨松膝软,从此云开雾散,顿时解了几个月以来压在心头的郁结,重新开朗起来。
“总裁,我可不可以换个称呼,叫你梓珅?”
“叫,叫。”朱梓珅望着她娇柔美艳的样子,恨不得杀了她了断欲念,便更为疯狂地共沐爱浴,共燃浴火。
“总裁,你可不可以不计前嫌,客气那么点一点,让我无论如何把书念完?”
“跟我提这个?昨天又跑了,这前后算下来是多少次?让我客气,就睁眼看你消失好了。”他以行动给了她有力的回答,但这次就算他做得怎么蛮横,她都沦落而不能自拔。
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周围没有一丝动静,保镖特勤不知去了哪里,就连保姆也没个踪影。他们隔着门栏告别,朱梓珅没有继续追问谷粒话中的意思,甚至没有追问她和宁奕简的关系,更没有像往常那样威胁她老实待着,而是意味不凡地望着她直到不能再看见为止。
“朱......朱总裁不怕,你一定会重新崛起的。”
“傻不傻啊!”他最后刻意盯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谷粒懒洋洋地扒着门框,终是想到他快要结婚了。
两天以后,她觉得有些面子了,才叫来保镖谈。
“他已经在怀疑我的身份了,我必须做点什么。”
“应该告诉谷主席。”
她厉声斥道:“谁要敢去,我一定让他在谷家干不下去!”
“是。那要不要告诉苏先生?”那人几乎没了声音
“不要!”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只要想办法让他相信我确实是靠别人才得到这一切,就不用怕他大做文章。那就靠简哥哥吧。”
宁奕简千里迢迢飞到藜市,一进门就被问画展是办在嘴上还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来要等到假期到来,给你一个惊喜。”
“简哥哥就知道糊弄人,你办的画展在哪里,等它办起来黄花菜都凉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和你来往了,你也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好妹妹,这怎么一招我来就骂人?我这一颗心可是亮堂堂的,明天我立马让全藜市的人都知道我妹妹是个前途无量的画家。”
“那你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你敢直说嘛!”
这次可戳了宁奕简的软肋,他当即不干了:“谷大小姐,能不这么过分吗?我在外面干了什么那都是过去,你能保证自己没有过去?这些可都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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