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吻深了些,她依然被动地、木然地站着,无法从欺骗编织的憧憬中清醒。他越是吻得乱,她越是找不到方向。
“好坏的丫头啊,你就一点儿没有想过我?”他扶着汽车,盯着圈在里面的谷粒畏怯的眼睛,“穿着那么裸露的睡衣,是要跟前男友鸳鸯戏水吗?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来,应该非常着急失望!”
“等,为什么不是别的结果?”
他圈紧了,把她挤在车上,满是生气:“已经如愿以偿,在床上滚过了?”
谷粒扒着他的肩膀,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所以软弱地说:“我们回去吧,当着别人会有损您的形象,给敌人把柄的——阳台上有人。”
楼上的转台上,反光的玻璃后面依稀是邱妮的身影。
“我得让他们看到什么才叫名正言顺。”他扭头看看,再紧了两步,使她无法安好容身,早忘了谁才是最初的介入者。
“朱先生,您已经让我颜面无存,人生失去了着落,再生气就解聘我好了。”
“解聘?我这么大的损失你说解聘就解聘?怎么赔偿我?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把她塞进车中,暂且离开苏家人目光可及的地盘。
车里,他腾出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情意绵绵的样子。
谷粒不敢动上一动,十分烦恼:“难道你就这么原谅我了吗?”
“哼!”他懒懒地说,“昨夜你本在床上盼着他来,但邱家小姐捷足先登,并且死死地缠着,不留给他逃出来的机会。”
“我是等着他来,但房门早上了锁,我会隔着门请他回去。”
“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来得了,邱家小姐不愿眼睁睁地看你们重温旧梦。”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来的时候你还睡得正香。我闯进了苏牧歌的屋子,本来是要把你们抓在床上,没想到睡在他被窝里的是邱妮。”
谷粒惊讶地张开了嘴,但当听到一晚上苏牧歌和邱妮睡在一起,还是受到了打击。
“大小姐的睡姿很特别,当然我并不会完全揭掉他们的被子,我的目的绝不是要最大限度的刺激自己,虽然看到床上有一对男女我还是冲动得有些过分。总之,我敢说她要缠住苏牧歌,使他休想逃出房间去你那里。”
谷粒的心情不是闭口无语能够形容,父亲的决定葬送了她最终可能的归宿。
“怎么,好像很在乎,现在还很爱他?”朱梓珅踩下刹车。
“你总会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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