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里,她清楚地看到屋中几处挂起的婚纱照,头顶那张巨幅的更是刺眼,新娘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不能换个房间吗?我不要在林彤彤的地盘上。”
“她走了,又不会回来。”他低头相望,已经情深意浓。
“可是我看见她就是不舒服,像犯罪似的!”
“不要犯罪?”
“嗯。”
他听完了,却形同什么没听到,认真地嗅了嗅:“昨晚洗得好干净,现在都是一股沐浴液的撩人香味。还说要从里面锁好门!”
“那也要怪他家的沐浴液是留香型的,我每晚都会洗得很干净嘛。而且,我觉得你洗得不下一百次呢。”
他不等说完,就开始了。当她略有抵抗的意思,便断然按住碍事的手,绝对地控制
“朱总裁是要故意做给心里的林彤彤看,现在有没有进一步报复的痛快?”
他更不加客气:“给我专心点,好没有操守!”
“操守?”谷粒很受伤,“能告诉我为什么会那么爱她吗?”
“好,满足你的好奇。因为那么辛苦,没有时间去想别的,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她。”他不大情愿地讲述着,恶劣地堵上了她的嘴,在里面狠狠地搅动,附带送上一段爱抚。直到一声声的抵抗从鼻间流出,他的吻才温柔了一些,动作也舒缓了一些,不知厌倦地和她深吻着。
谷粒没有不知足,整个午后她都充分感觉着身体相吸的力量,在他的世界里迷失。不管是错觉,还是直观的感悟,甚至与他忘情所以的时候,她都会臆想怎么全身而退。但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无法退出,仿佛看到自己被肢解的下场。
在浴室的玻璃后面,他们站在喷头撒下的水花之中,不由自主地亲吻着。这缠绵说变就变了味道,朱梓珅抓着这丫头的两只手固定在防滑的抓手上,像要不能逃脱她了一样。此时,他不能逃脱游戏,已经过分地上瘾了。这丫头柔情似水地挽着他,除了索吻还是贪恋索吻。
他动作麻利地挽块浴巾在腰间,头发上的水四处飞溅,清俊的脸更加惑人。他几乎又是麻利地擦干了谷粒,将准备给林彤彤的崭新浴巾裹在她胸上,又为她悉心擦干头发。
去外面的一段距离,两人总是停下来相互亲吻,一直亲到了被窝里。
朱梓珅不停地满足她关于吻的需要,或把她按在枕头上,或抵在怀里,微风细雨般再次僭越,迷失在彼此的气息里
直到太阳偏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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