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好在他们没有立刻来,她转了一圈,盯上了正待维修的排水口,那里敞开一个大洞,为朱梓珅停车的小伙子正守着,等待工人们吃完饭回来。
“我可以从这里出去吗?”她红着脸说,婆娑的泪眼盯着那个看护。
那个看护没有思考,就情不自禁地点头。
她忍着脚上袭来的痛钻出洞去,早已不在乎脚底的湿滑,不在乎会蹭脏衣服,更顾不了什么身份面子。
绕道别墅的正面,岔路的隐蔽处停着熟悉的汽车。车上跳下几个男人,除了吴伟,领头的是父亲的亲信。一边是潜在的危险,一边是可恶的朱梓珅,爸爸怎么可能把宝贝女儿扔在藜市不管!
“小姐,这是怎么了?”
两人扶着她,把她弄到了车上。
“直接回家吗?谷主席天天念叨你,不放心。”
“爸爸想我了。”她低头自语,然后说,“回学校。”
学校是她在藜市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大概不久后也不能再呆下去,但她还是留下来等待提交论文,等待毕业,或者读研的准备。
回到寝室以后,谷粒躺在窗边属于自己的大床上,蒙着头蜷缩在被子里。她心情低落,好想告诉爸爸“她想要”,希望像每次那样实现愿望,但是她知道布谷和荣辉打了死结,朱梓珅不会放过任何反攻的机会。
第二天中午,她仍旧躺在床上养脚,朱梓珅找了过来。
他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摸着她的头发问:“还好吧?真的没摔着?”
她心有余悸地说:“真是难以想象被她抓住会怎么花了脸、撕了我,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的总裁大人,您如果不早些回去,我担心可怕的事会随时从天而降,导致我丝毫不想要的后果。”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都会过去的。”他送上了热吻,沾满昨日浓浓的味道,一半的用心掺杂着一半的迷恋,是有多么流连花丛了。
只是无以忍耐的短暂且浓郁的停留。谷粒蹭在他的腿上,有些不讲理地请杨木和雨乐回避,两位不情愿又不好不带东西离开。
这一走,他们又可以缠在一起,表达不完对彼此十几个小时的想念。
“我好吗?”
“当然好,否则我当初可不会上勾,答应什么合约!”
“仅仅只是这样吗?”
他摸摸捧在手里扬起的脸,继续勾深了头,徘徊在她诱人的呼吸里说:“那你希望是怎样呢?”
谷粒的期待冻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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