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长够乱,够窒息。直到她终于感到累了,倒在他胸口上,仰着脑袋望着他。他眼角迷离,忍耐过深而染上了凌色,被消磨得不能温存,仿佛下一步会突然有猛烈的动作。
他终于将她洗得干净,扔回了床上。裹着浴巾回来之后,反而一个不小心,被这丫头扑在身下,头落进被子里。
“要是没有合约,没有疯狂的游戏,你见到我会是怎么样?”
到这里,我们的眼前大概会出现一幅情景:朱总裁在酒会上看到挽着谷啸天的谷家千金绝凡出尘的容貌,不可避免地跟所有的男人一样动心到骨头里,没有办法不在回家之后惦记上几天,就像他当初一见到她就不能再放下了一样。当然,如果有林彤彤、徐紫潭之类以未婚妻的身份在场,朱总裁大概只有短暂欣赏的态度了,前者不背叛,或者与后者修成正果,无论谁都有用婚姻套住他的殊荣。
尽管谷粒连眉毛都变得生动,朱梓珅还是真实地回答她:“一般来说,到了公众场合,除了需要看到的,我都不可能去看,基本没有看到的可能。”
“是说看都不会看到吗?”她认真又有些恼恨地问。
“不过私人场合例外,有人介绍给我认识,我一定还是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又来了!不要说给我!什么‘死去活来’,都送给你的徐紫潭吧!反正对于我这个灰丫头不是要提钱,就是要来开房!我们大概只有这些!”她堵上耳朵,从上面滚下来,是为之前随口的甜言蜜语发脾气了。
“梓珅很抱歉,发火不漂亮!”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上、到鼻梁、到嘴唇,轻轻吻遍每一寸皮肤,不放过下巴尖和指尖,吻完了又重新来一遍,温柔地吻化了她的心。
谷粒不恼了,安心地爬在枕头上,待在他的怀里。他说话时在耳边呼出热气,搔得耳朵痒痒的,嗓音浑浊而化不开:“灰丫头,我拿定决心要结束放肆的生活,把所有的一切都调回正常的轨道,但是我没有想到工作不似想象中可以磨砺其他念头,让怀里的人滚蛋会很折磨人,骨头里都是发疯的念头。”
“你是想我了吗?”她回头来问,鼻头抵着鼻头。
耳语厮磨,朱梓珅偎得更紧,抓回小手:“来云市没有几分钟就遭了霉运,我只是想去街上碰碰运气,哪想到宝贝早已送上门来。”
她深望着,脸上凝固着幸福和欢喜!
“什么时候才能觉得足够,才会离得开你呢!”他拉开双手,手指插进她的手缝按向两侧,在细颈上留下丝丝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