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粒来时,他颀长英伟的背影站在窗前,听到动静回过俊朗有棱角的脸。
“朱董事,大家都希望你留下来,只要齐心协力布谷会回到爸爸在之前的样子,你会实现预期的回报,拿到更多的财富。”
他眸中如冷冻复苏,如磐石的身体动了动,移步走到餐桌前。
“你父亲当初拉我进来有他的用意,现在你要跟别人结婚了,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我出局,这是顺应谷老的期望,他的家业当然不希望落入外人之手。”他的深眸细细读着她,挪动脚步,手指不禁拾起,沾了沾她的颌边。
谷粒眉眼间尽是诧异,想起躲开时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好似执意要认真地看看,她不得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面对他的视线时噎住,喉咙里一个字都讲不出来。透过他糅杂着狠断的温存眼神,汹涌而来的是那夜足够缠绵的吻,是在他坏里的无比混乱,还有他不见收敛的野心。
好在,他随便那么一做,手指轻缩就全部收回去,完全放弃了。
“我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二都给你,还是当初的价格,一周内全部拿走。”
“一周?当初的价格?”难道他不知道布谷的股价如今已大大缩水?她不禁打了个激灵,就算没有一周的限制,自己去哪里搞到那么多钱。
“两周也行,最多一个月,如果你不要,我会公开出售。”他仍旧凝神盯着她,观察她,静得只有那抹固执渴望的涟漪。
这等于甩来一个大包袱,别说她分明拿不出那么多钱,她不知道该怎么给别的董事交代,布谷的前景到底是什么,将有多少不确定,下一个朱梓珅会怎样控制布谷,把布谷带向何方,那暗中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朱梓珅,你不可以这样落井下石!”
成功的激怒!他仅仅凉薄轻笑,粗声粗气地告诉她:“我第一时间把机会给你,你竟然要这么对我说话。你不是刚刚公布了婚讯吗?你还有未婚夫,他可以和你一起接过布谷,我无所谓谁会成为它的主人!”
宁家才是最危险的,即便结婚也要牢牢控制股权,谙熟这一点的谷粒不由恨得抓狂:“你怎么可以这么冰冷无情呢?”
“我冰冷无情呢?你一面留在我身边,一边和张傲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不冷血无情?你在我面前一失去消息就是一个多月,你不冷血无情?谷粒儿,你玩够了就返过来谈我无情,你做回谷家小姐眼睛里再也容不下我!”
好似她还是他心尖的人,谷粒一怔,半天讲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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