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郑渊急匆匆走来,人未走近,已抱拳招呼道:“道长别来无恙,小子真是失礼”,到得近前,深深一揖,然后问道:“不知这位道长如何称呼?”
闲云子见郑渊不但亲自出迎,而且还礼数十足,脸色稍微好看了点,答道:“这是敝师兄,润州重阳观观主,道号闲诚。”
郑渊又是一揖,道:“原来是闲诚子道长,小子有礼了。”
闲诚子微微颔首,却见郑渊忽地扔下二人进了门房,稍稍积聚了丁点的好感霎时化为乌有。
闲云子正观察着师兄的神态变化,此际也暗暗埋怨郑渊,待郑渊出了门房后,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郑渊被瞧得汗毛倒竖,干笑道:“营中条令规定,访客至,被访者需在门房记下何年何月何日几时几刻等相关事宜,虽将军亦不能例外。”闲云子恍然,再瞧闲诚子,却见师兄第一次开始正视郑渊。
这显然是一个好兆头,闲云子本来担着的心稍稍安了些,随郑渊并排而入。
三人经过校场,忽闻一声尖利而短促之极的口令——“蹲下”,俩老大浑身一激灵,亏得修行多年,膝盖没当场软下,惊疑不定之时,但见一会儿还站着的士兵猛地蹲下,动作齐整恍如一人,而且姿势完全一样,右脚后退半步、前脚掌着地,臀部坐在右脚跟上,手中的长矛则矛尖向上被紧紧握着。
“杀!”一声断喝,紧着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骤然间响彻云霄,蹲下的士兵依次鱼跃而起,手中长矛用尽气力狠狠刺出,矛尖激荡出来的风声连同喊杀声震得闲诚子与闲云子二人心旌摇曳。
师兄弟二人相顾咋舌,却见一军官模样手持皮鞭来到队列中照着一小卒就是一鞭子,嘴里还骂骂咧咧,听意思好像是因为小卒的动作走样了。
闲诚子与闲云子带着被撼得摇曳不已的小心肝随郑渊来到他的营房内。坐定之后,兀自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郑渊显是看出端倪,满是歉意道:“闲云子道长……”话说一半,却听得闲诚子有些急迫地道:“郑将军,贫道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将军可否应了?”
“请说!”郑渊含笑道。
闲诚子正容道:“贫道想找几个小卒问问话,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郑渊当即脸色一肃,深深注视二人,但见闲云子满脸诚挚,而闲诚子却是眼含深意,他沉思片刻,忽地展颜道:“道长请随便问就是了。”
闲诚子喜道:“贫道便找适才挨了鞭子之人。”
郑渊点头道:“道长稍等。”便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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