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经验,此处的敌军应该是白袍都精华所在,其他三处,即使有伏兵杀出,靠着女墙,府中家丁应该能挡住白袍都成军一月的新兵蛋子。
曹倧知道现在千万不能有焦急之态,于是尽量将语气放平稳,吩咐左右:“曹龙,你去将其他三门的弓弩手都给我调来;曹虎,你带上几个人,分三路,赶紧去牙城搬兵!”令下之后,想起都军使以上的军官恐怕正在周记酒楼享受郑渊的招待,心头一阵烦躁,钢牙欲碎,加上一句:“吩咐儿郎们,最先到达望桂坊者,伍长升都头、旗正升指挥使,余者皆有赏赐。”
曹龙、曹虎唱了声诺,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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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时分,郑渊准时来到周记酒楼,这里的酒保都认识他了,忙招呼着将他引上三楼。三楼很是热闹,到处都是吆五喝六声,显然,右牙卫的军官性子都比较急,早他一步到了宴厅。
郑渊堆起笑脸,四下拱手道:“抱歉抱歉,本将军俗务缠身,累各位久等了。”说着话,眼前一物闪过,郑渊避之不及,面们被打了个正着,细看从面门掉落之物,却是油腻腻被人啃剩下的半只鸡屁股。
“草你妈的,你是送女人给义父玩的,别他妈给老子装将军嘴脸。”说话之人也正是扔鸡屁股那位,郑渊认得,正是右牙卫指挥使衙门里的亲兵之一,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该亲兵名叫曹豹,正是力主带人取他人头的那位。
一个亲兵敢对着一个将军发横,除了他脑筋搭错之外,郑渊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理由。不过,那个曹豹却丝毫不把郑渊放在眼里,郑渊被曹倧踩在脚下,他是亲眼所见者之一,而且还动过手来着,另外,他不把郑渊放在眼里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曹倧已经有除去郑渊之意,若是借口在酒楼斗殴而失手将郑渊打死,想必曹倧会感到非常满意。
“是是是,各位军爷大人大量,不才口误,当罚三杯。”郑渊的涵养却是愈发好了,他来到空席之上,拿起酒壶满了酒,连干三杯。
那些“军爷”眼见郑渊识相,也不再难为他,自顾自喝酒划拳。
郑渊被曹倧踩在脚下都忍了,这时候还有什么不能忍,端起酒壶,一桌一桌给“军爷”们满上酒,待来到用鸡屁股扔他那位时恨意陡生,情绪激荡之下竟然将酒倒得溢出,而曹豹却像是吃死了郑渊,当即翻脸,满杯的酒泼得郑渊满脸,口中呼道:“给爷爷满上。”
这回郑渊小心多了,他心知望桂坊那头还没动手之前,一切都还有变数,忍一时是一时吧。
曹豹就等着郑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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