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是吗?文化祭的时候,你和雪之下不是也小看了很多人吗?”
“激将法是没用的。有的时候有用,但是,在我试图探究事情的真相——尤其是这一事情的真相可能与结衣姐相关的时候,我不会在得知真相之前,受到一些差劲的情绪的指引。”
和比企谷的这种斗争不用持续太久,很快,他露出了一副有些厌倦的表情——就如同他很多时候在叶山隼人面前所表现的那样。
“在户部向海老名表白之前,我先这么做了,然后被拒绝了,误会也就解开了,这是最无可争议的做法了,不是吗?”
在比企谷回答之前,他所做的选项,我几乎能够猜到。
毕竟,在林间学校时,他已经和我展示过属于比企谷八幡的独特的解决问题方式了。当时,还因为我差点让他所做的努力功亏一篑,他也曾对我表达过愤怒。
只不过,相比起当时,这一回他的自我奉献更加彻底,如果说当时他只是牺牲了那些小学生对他的看法的话,现在,他牺牲的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对自己友善的可能。
“叶山不能调节,因为他不能做出偏向,而又要阻止这种事情,也就只有我能够这么做了——还是说,由比滨,你能够想出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就像你当时对那个小学生所做的那样?”
比企谷显然也想起了当时我对鹤见留美的怂恿,我试图让那个孩子选择自己独立的道路。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我不一定能够找到比比企谷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诚然,最好的方法是让户部翔前辈拥有叶山以及海老名那样敏锐的对集体的判断力,又或者,让海老名姬菜前辈明白这种集体存在的无意义性。也就是说,让两个相互矛盾的委托的其中一方的委托不再生效,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然而——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问题可以通过说理就说清楚的话,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矛盾了,所以相比起说服,你更喜欢控制,是这样吧?由比滨?”
正如我对比企谷的方法彻底了解一样,在文化祭时期清楚我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的比企谷八幡,对我的考虑也彻底了解。
“但是,无论是户部,还是海老名,又或者是这种感情问题,又都不是你的控制所能够企及的对象——甚至叶山也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你是无能为力的,这里是你的解决问题的思路的最大的漏洞——或者,你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就某人说服你的信念,或者,你需要足够的权威来确保你的想法的贯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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