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鲁将军的到来,如今皇上收到捷报,而萧彧所安排的北祁奸细又已被秘密处理,先机尽被我军掌握,如何不胜券在握?”
脚步一顿,公主隐在隔断后,没再往前。
凤桓矣道:“事无绝对,没到最后一步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成败如今悬在一线,若是把握不好,恐怕功亏一篑。”
言喻之温颜一笑:“适才鄙人假意一激,让公主觉得自己被北祁利用,若关键时刻鲁将军大军未到,便还可借公主拖上一阵,况且萧彧留奸细潜在我军中,作用还未发挥,我们届时还可来一出将计就计,给祁军一个瓮中捉鳖!”
凤桓矣似乎在笑,他沉吟一声,缓声慢道:“望不负,良苦用心。”
言喻之展袖平眉,躬身一揖。
指尖微颤,公主心跳声渐疾,浑身冰凉。
……
宋冠言再一次告辞萧彧,离开北祁军营十里地,天色昏沉,朔风阴冷,夹岸两道树动叶声沙沙,前方有人等他,青色身影,背倚巨石,垂头,拿着一方白色锦帕,擦着手中三尺青锋。
匆忙勒马,阵阵马蹄嘶鸣声在乱风中接连响起,十余骑随在宋冠言身后紧急停行。
风刮的尤其大,衣袍乱飞,风沙迷眼,文殊惊了一下:“王爷,是乔二公子!”
骏马躁动不安,不停乱踏,宋冠言勒紧缰绳,看着前方那道人影,笑了一下:“哦?”
文殊轻踢着马腹稍作安抚,沉着嗓子高声道:“萧丞相可是还有什么要事,需乔二公子特地前来知会?”
前面的人没有反应,一下一下,缓缓擦拭着剑锋,眉眼低垂,青衣随肆虐的风乱起,是这狂风画卷中,最为清雅的一笔。
不安的气氛渐浓,十余名随扈悄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蓄势待发。
那巨石的位置刚巧,斜在道路一旁,即便是随意倚着,也像是拦路。
文殊看了看宋冠言,欲言又止,宋冠言坐在马上,歪歪脑袋看着前方讥诮道:“乔弥?”
擦剑的动作终于顿下,乔弥微微抬起了眼,目光隔着十余米外,淡淡地落到了他的脸上。
像是要变天了,黑云层层积压下来,在头顶上搅动翻滚。
宋冠言迎上他的视线,懒洋洋的笑出了几分讥讽:“本王还当你是打算一辈子都绕着本王走了呢,北祁军营里这么久不见,还以为是躲哪儿哭去了,没想到再一见还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嘛,果然一个女人而已,大家又即将是两国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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