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值当。”
他似乎很是欣慰,看见有人来他面前自踩尊严,真是比看什么好戏都开心得意。
乔弥没有反应,看着他的眸光,都不曾变化波动一下。
宋冠言道:“她既然最后选择了回来,那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该强迫她,是不是?你输了,也就该认,放下那些不开心的过往,你我还是能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话的。”
乔弥站直身子,嗓音极冷极淡,轻轻逸出三个字:“不需要。”
他渐渐往宋冠言这边走来,不急不缓,风更猛了,一阵一阵,迎面扑来有微凉的雨丝,他剑身擦得锃亮,清晰映出人的一双眼,眼如冰冷映雪的湖面,倒映出宋冠言的影像,他与他之间的距离是直线,气场压抑,马匹又开始躁动。
所有人都感觉出来不对劲,那人已缓缓地走到了眼前,随扈忍不住想要稍作阻拦,乔弥手腕一转,许是风声太大,没听见一声闷响,随扈看着自己胸前穿透的那个窟窿,从马背上一头栽倒下来。
霎时一阵骚动,所有人纷纷长剑出鞘,文殊立时策马拦在宋冠言身前,疾言厉色:“眼下议和在即,乔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非要破坏两国邦交吗?”
乔弥淡道:“你们当真是诚心来议和的?”
文殊怫然作色:“不然呢?”
乔弥笑意极浅:“那与我何干?不论北祁还是南莫,在下都是一介散人,无有半分官职。”
“你……”文殊脸色一变,是了,他们都忘了最关键的一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个“不斩”所局限的人,仅仅是北祁军营中的兵将,从来都不包括来使在路上,会发生的各种意外……
乔弥,他代表不了北祁,顶多能算的,只是一个私人恩怨。
文殊急忙拔出佩剑:“保护王爷!”
一众随扈策马而上,剑影乱闪,齐齐迎上乔弥,惨呼声一声一声,交杂错乱,文殊扭头吼了一句:“王爷快走!”
他一剑砍伤马股,宋冠言座下骏马一声嘶鸣惨啼,前蹄高举,瞬间疾射出去。
乔弥扬手将剑凌空甩出,不偏不倚狠狠刺入宋冠言肩胛,宋冠言闷哼一声,从马背上翻滚下来,溅起一地泥尘,那匹马已如疯了一般,绝尘而去。
乔弥扣住拦路人手腕,将他手中长剑夺取过来,转过他头颅,便将他咽喉狠狠抹断,然后纵步而上,站在宋冠言身前,将手中长剑掷去地面,居高临下的,淡淡将宋冠言看着。
雨滴落下来,豆大的,彷如一场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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