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空说,大千世界,事事非非,恩怨纠葛。母亲若有所思地沉吟,横空炸药点火似地突突地说,母亲,爹这般任性所欲你能受得了吗?
你都听说什么了?母亲依旧羌管滴水声地问。说他----说他......横空想难听的话还是咽下去吧。多口唾沫淹不死自己,可母亲就不一样了。
但他毕竟是娘亲的男人----说他早晚被那帮耗子精嚼得连骨头都酥成鱼咸菜。
屋内的空气里听得出银珠落盘的隔档声。
墙边的垂兰有一枝拂到筝弦上,横空隐隐听见花片和空气连同琴弦震动的嗡嗡声。
母亲弹得一手绝好的筝。到横空认为可以听懂的年纪,却再也听不到这天籁之音了。贝儿说,夫人现在是连看都不看它,以前喜爱得每根琴弦都自己亲手擦拭。
横空思绪打了个岔。腮边却火辣得迎来一记巴掌。啪,把横空少时的怀念打断了。也打断了那一盘珠落空的声音。
他是你爹!母亲近乎疯狂地吼出这么一句话。想反悔了,感到羞耻了?那就做个样子换张脸皮出来给这个阴宅子亮堂亮堂。
横空踉跄着,眼睛找不着北,看不着光,只知往外冲。
该添香了,母亲对端着洗脸水进来的贝儿说。香炉袅袅绕绕地正散尽最后一丝余香。
53626887
仓斗米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菩提书屋】 www.ptpig.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tpig.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