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心事。
临近半夜等风止了,青衣才睡去。而圆空却醒了。他知道有人跟他上山来了。
他把枕头挪一半给青衣,把被子也给他盖严实,他从另一侧退出来,空气中还能闻到松油燃烧后的味道。他摸摸青衣的额头,呼吸均匀,他想师兄要是个软蛋那师傅可白疼他了。但他相信他不是。他若真睡着了,他倒更方便行事。他觉得青衣比他更心软。
师傅嘱咐过他,莫要动气,莫要伤无辜,他和师兄这两年清风明月,连蚂蚁都绕着走,偏偏有还要主动上来找挨打,那就顾不得师训了。他吃饱了,也休息好了,跟贼跑了半山也没甩掉,正好验证一下师傅的绝学好不好使。他的小心眼一动,满眼亮晶光。青衣也醒了,听见圆空蹑手蹑脚,他没起身,西山太冷清了,也该有人来热闹热闹了。他们平时不迎客,客来了,如何招待就看他们的心情了。他拿个弹珠弹到圆空腰上,圆空回头对他咧开了嘴,青衣作手势,圆空没回床上,青衣也不作声,他也想知道来人的实力。他们都急想和人过一下招验证一下这两年的成果。圆空心痒手痒,他更心痒手痒。
他看见圆空从窗户飞跃出去,青衣安心地躺着,他把弹珠放在手里把玩着,外面两个人声音由近渐远,他听见圆空嘿了一声,青衣笑了,把身子往床中间挪了挪。
青衣很踏实地睡到了天亮。圆空坐在门槛上凝神。他主动迎向青衣,神色凝重地说,师兄,我们还要加强练功,昨夜我差点就败在下风。哦,青衣抬起洗着的脸,什么门派?圆空叹气,很杂,而且居然有我们的招数。嗯?青衣也吃惊。圆空把腿又驾到门槛上,师兄。青衣应着。好饿。
一会吃了饭,你给我演示一下。青衣舀水淘米,圆空无力地回着。青衣想了想,圆空,过来烧火。圆空晃荡着坐到灶台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也没输不是?我记得云敬师傅刚教我的时候,一要我忍,二要我受,我比你年长几岁多吃了几年米,到现在我还没赢过谁,连你都没呢。你一路顺风顺水,昨夜连那么强的高手都打败了,你还消沉?圆空半托着脑袋,一晃肉一哆嗦的样说,师兄,我只有点害怕。外人为什么懂得总是比我们多?招式多不说,居然那么多门派的都使出来了。青衣把锅盖盖好,说,那说明他害怕你,为了对付你连看家本领都使了,使一家不行,姥姥的看家本领都使完了。你倒比划两下我看看,圆空拿烧火棍比划着,青衣思忖着,有些他也没听过,紫檀大师可能知道但还没教过。饭快熟的时候,圆空把埋在草灰的土豆先拨拉一个吹啦啦地吃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