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空说,我佛自有定数。他们都有腿,来去自如。若是心中没有敬仰,没有束缚,我即便管教也只是皮肉上的。
青衣听见了,不觉对圆空有了更高的觉悟而暗赞。
圆空正欲转身,却看见了青衣和横空都在近处,忙招呼说,师兄,少爷,进来闲谈。
两人都抬腿进了禅房。门没有关,风很自然地吹着。
圆空说,日子马上到了。不知还有什么可做预备的?
横空说,不必做。静心等候。
青衣说,我们一直在等候,困在这儿,仿佛什么也做不了。
横空说,也不尽然。倒也干了不少。青衣知他所指,说,出力的倒是外人,我们只捡现成的了。
横空说,是该感谢他们。圆空说,无名英雄?
横空说,不,相识的人。青衣指了指。圆空悟道,原来如此。只是青山寺虽不大,也有寺规,万不可破了。横空说,圆空师傅放心。圆空说,少爷近来礼貌不少。青衣说,寺里的饭好水好,人难免也上进了。横空踢了他一脚,他闭口不言。
圆空在他俩要出门时,仿佛刚记的样子说,阿毛的坟上没再落桑叶吧?青衣明白他知什么,说,我刚看过。圆空说,师兄多费心,这山上虽然清净,但也不是空空无物的境地。青衣说,我这就去。圆空点下头。
横空在路上问青衣说,早取出来了?青衣说,是。都怕夜长梦多。况且明天就是正日了。也不知紫檀大师是否能出现。出不出现都会有些乱。横空心里说,但没吐出来。
他不想扰乱大家的心。
只对青衣说,晚上你警醒些。还是你睡里,我睡外。青衣说,不可,反倒打草惊蛇了。
横空想想有道理,也就不再和他争。就这一夜,能有什么呢?
却不知这夜非常之不平静。
先探子不知来了几拨。他们三人听着也忧心忡忡。因为论武功,都是上乘者。最后横空说,横下心来,只有向前干了。青衣的内衣已出了一身汗。横空躺在他身侧说,你眯一会,白天会更费神。他们不会轻易动手的,先动者先输。都是老江湖了,自然想少费力多取果。
青衣闭上眼很快沉过去。横空却不敢大意,一直守着他。他把青衣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一侧,突然心里一笑,觉得这似乎有些男与女的无可言说的情景。他的心又有些凉凉的,反倒精神起来。索性盘起腿,开始打坐。
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天还未亮,他的耳朵却听见不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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