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练练胆儿,丑话说在前头,一个潮头打下来,有雷霆万钧之力,受不了的可申请转为辅兵。”
“某亲自手举陌刀,将与兄弟们并肩站在一起,共抗海潮!”李贤齐在马上大声喝道。
逐北左营指挥使张简至出列,振臂呼道:“狼牙骑,逐北营各级军校,是条汉子的,站在陌刀军阵前,共抗潮头。”
榆关守捉使刘从善和几个榆关军校变了脸色,硬着头皮随众军一齐呼道:“陌刀军阵,共抗潮头!”
大海碧波荡漾,溶溶耀金,海岸金黄色的沙丘起伏,汤河入海口,一团军士裸着上身,手举重斧陌刀,站在沙滩上,正等着万马奔腾般汹涌而来的潮头。
“顶着潮头练习陌刀军阵,李游骑太疯狂了,军士被潮头击打,容易受伤昏厥!”一位校尉咕哝了几句牢骚。
榆关守捉使刘从善站在海水中,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李游骑,你如此逼我,我老胳臂老腿的,能在这海潮中站上半天吗?不站在这儿,威信扫地,慢慢就失去对军士的统御力,你倒是好算计。
潮声如雷,震耳欲聋,海潮从素练变成千军万马,如山倒来。
陌刀军阵中有军士恐慌地大叫,转身向沙丘逃去,无奈身子被绳索连在一起,连带几人一齐逃回岸边,军阵大乱。
刘从善也跟着军士逃回沙丘,喘息未定,听得李贤齐大吼:“山!”
“不动如山!”身边的一排虞侯、血刺卫齐齐大吼,声裂云霄。
在刘从善眼中,如山高的潮头与一排闪亮的陌刀互撞,浪花飞溅,淹没了残缺的陌刀军阵。
潮头过去,少年游骑将军和他身边的袍泽兄弟像坚强的岸礁一般露了出来。
“兄弟们,潮头有何惧?我们不是站在这儿好好的,这几日大伙儿幸苦了,餐餐有鱼有肉,训练好的军士还有奖励和升职。”李贤齐朝逃上沙丘的军士喊道。
妈的,虎死不倒威,刘从善拖着陌刀,带着一帮军士步入海中。
又一道千军万马般的潮头逼来,这次刘从善打定主意,潮头下来,装着被击晕,看少年游骑将军怎么应付……借机可回榆关,昨日不是榆关家中的亲卫来报,府中来了平州的亲戚吗?
潮头如溃败的乱军,逃得远远的,李贤齐半转身子,转目左顾,海潮过处的沙滩上,稀稀拉拉地站了一群军士。
“刘游骑!”一个校尉惊呼,手忙脚乱地把刘从善抬到沙滩上,掐人中,压胸帮助呼吸,忙得个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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