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刺出无数坑洼。
轰!
这个时候,又是一声沉重闷响。
大马横冲而过势不可挡,犹如重锤擂在那膨胀的斗篷之上,而那柄裹挟了厚重拖地气势的大戟,更是毫不留情,马蹄高扬,然后落下,弯曲雪亮的锋刃以及那粗壮的硬杆,犹如带刺的藤条,皆是重重撞在了臌胀如球的姬正腾身上。
姬正腾整个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撞,给直接生生撞得倒飞出去。
大马前蹄悬空,庞大的身躯被强行地扭了起来,在空中做出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悬停。马背之上,那手持大戟之人,一撩之下,大戟锋锐直指向天。
一手提大戟,一手挽马缰,斜斜骑挂在人立的战马之上,英猛无俦。
噗噗噗噗……
姬正腾落地,整个人不断后退。
他的双腿犹如两颗笔直的铁钉一般,不歪不斜,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之上震荡起冲天的沙土。
直至后退了约莫六七丈,姬正腾才堪堪止住身形。
他没有受伤。
只是斗篷被刺破了。
但这已经足够激荡起他的血性。
就像一锅被烧得无比滚烫却始终不涨不沸的纯油,忽然被人揉了一条面丢了进去。
滋啦滋啦滋啦……
斗篷之下,姬正腾那笼罩在黑暗中的两颗眼珠,血丝弥漫,猩红无比。
但他嘴角那不为人知的笑意,却是越发扩大。
就好像回到了暴河滩阿鼻狱里,那每一个无比漆黑孤独的夜晚中,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无穷无尽的袭杀到来的时候一样。
出狱之后,骤然失去了青春和幸福的他,有时候其实还挺想念在阿鼻狱里的日子的。
他享受那种可以肆无忌惮疯狂杀戮的日子。
那一个个眨眼之间就可以生死相向的狱友,大家变得好像家人一样,你微笑着,我微笑着,大家把刀尖捅进彼此的心脏,你不死,我就不活。
就是那么直接,简单而粗暴。
斗篷笼罩下,没有月色的黑暗世界的国度里,姬正腾忽然想到了很多很多……
想起那些像是被尖刀铭刻在脑海里的一幕幕场景,他嘴角的笑意终于弥漫了出来。
“呵呵呵……”
“呵呵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他蓦地朗声大笑,笑意森然。
“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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