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极有兴趣地扬了扬狭长的眉毛,“有人辱我困兽台百年规矩,在施执事看来,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年纪约莫在四五十岁的施执事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感受了一番场间的气氛以及年轻人的情绪,赶忙开口道:“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言下之意是说,我困兽台百年威严的维护,自然是天大的事情,只不过那闹事的,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罢了,青龙使不要误会。”
年轻人偏了偏头,不依不饶继续开口,问道:“那么,施执事可查出什么来了?”
“此事牵连甚广,暂无讯息。”
“哦,牵连甚广……”年轻人似乎真个被有趣的事情勾起了兴趣,“施执事说的,可是当下,正在西北角战台外发生的那件事?”
施瑾顿了顿,答道:“正是。”
那被称呼做青龙使的年轻人拢了拢身上的貂裘,疑惑道:“可是那件事情,不是发生在西北角战台外么,施执事怎么会去了东面呢?”
那施执事闻言顿时便呆住了。
旋即他红润脸色缓缓转青,微微压低了声音,道:“青龙使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调查属下吗?”
年轻赶忙摆手,笑道:“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我没有调查你,只是刚好有人看见了,白虎,是不是?”
年轻人朝着门外喊道。
一股冷冽气息冲进门来,炭火之中,青焰缥缈。
门外走来一个魁梧巨汗,整个人仿佛一面大碑似地,瓮声瓮气,说道:“是,属下刚才撒尿咧,正巧目见施执事去了东面。”
眼见那魁梧如碑石的壮汉走进门来,施瑾执事瞳孔微微一缩。
正巧目见?
撒尿?
谁他娘信你?
想想自己在赴约之时,几番确认,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施执事脑海中盘旋着这年轻人的来意,看了看周遭空荡荡的几张座椅,心还是微微提了起来。
老家伙们没来。
所以自己不要阴沟里翻了船才好。
被人约出去一趟,然后回来,没想到刚好成了这年轻人泄气开刀的楔子,正好撞刀刃上了?
施瑾执事内心冷笑。
就怕你这刀不够硬啊。
感受到年轻人毫无保留肆意倾泻过来的压抑怒气,施瑾两根粗重的眉毛像是大刀一样挑了起来,却又被他强行压下,他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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