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么?
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当我不存在一样。
我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毫无征兆地,我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用刀划过之后,又重新缝合了起来,接着手术室的绿灯就亮起来了。
门开了。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面无表情。
父亲和李老师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医生,我儿子……”父亲说话的声音发颤,有些走调。
“病人有几处骨折、几处严重肌肉损伤和重度脑震荡,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可能明天早上才能醒来,你现在去交三千块钱压金,准备住院。”说完医生没再理会,径自走了。
“住院?!”父亲显然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李老师,不是只伤了几根肋骨么?”
“老罗,别慌,先安顿好罗本。”
“可是我来得急,也没带多少钱呀,这可怎么办?”
“别急,别急,我去。”李老师安慰地对罗解放说。
接下来我就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跑前跑后,到后来他们终于将那个叫罗本的小子安顿好了,护士给那个躺在床上不起来的小子挂上调瓶,做好牵引,也离开了。
父亲和李老师忙完罗本那小子,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歇会,他们聊起了罗本,怎么说呢,算是李老师的一次家访呢,还是父亲的一次学校探视,好像这两者都沾不上边。
他们说了好长时间的话,李老师说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后,应当是父亲突然想起来李老师明天还要上课的事情,硬是劝着李老师回了家。
罗诚也被父亲打发走了。
这小子,满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眼珠子通红,我不知道他是因为熬到太晚的原故还是其他什么,罗诚临走时气鼓鼓地。
父亲明显是老了。
他搬过一张椅子,静静地坐在了罗本的病床前,默默看着那个昏睡中的罗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他想必是累坏了,不一会的功夫,就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可是我竟然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我已经不再努力的往那个躺在哪里的罗本身上贴靠。我的努力,换来的只是徒劳地一次又一次穿过他的身体,然后重新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之中,很明显,那副躯壳现在已经不再属于我。
可我不愿离去,也不知应该飘向哪里。
可是,我是变成个鬼魂了吗?
没人能够知道。
所以,我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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