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划破寂静,是那对小情侣发出的,女的尖叫了一声还算好的,男人的裤裆湿了好大片,吓尿了。
这一下,两个原本未尽全力的乘警变了脸,刚才不尽全力,因为只是觉得在制止乘客纠纷而已,弄伤了哪一方都不合适。现在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牵扯上一条孩子的命,和嫌疑犯还讲什么客气?
二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转眼将女人制服。
一直到被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女人都没放开抓着胡标的手,最终硬是从胡标的头顶拽下了一大把头发。
车厢里简直开了锅,哭叫的、围观的、吓得直接跑出了车厢的都有,乱乱哄哄,谁也听不清谁说话,十分钟后,火车临时急停在一个叫做槐平的小站,将女人押下了车。
同时被赶下车的,还有我们。
我、七爷、胡标和那对小情侣,都被视为现场目击证人,自然是谁也走不脱。
中国铁路自成系统,下属有铁路公安,这种案子不必急着和市里交割,我们被带到了槐平铁路派出所。
槐平本就是座小城,派出所里又旧又破,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三个警员在值班,一听说出了人命案,赶紧给所长打了电话,等我们笔录都快做完了,所长才姗姗来迟。
“今天我休息,家住的远了点,二位兄弟,多担待。”所长五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看样子平时伙食不错,一进门就跟随车下来的两位乘警拱手。
两位乘警和车上的乘务员一样,都是西安铁路局的,比起槐平这个小地方,那算是大城市的人,所以也没怎么把这位所长当盘菜,摆摆手,说王所长是吧,来的正好,这几位目击证人的笔录刚做一半,你问问吧。
王所长立即在我们面前坐下,掏出根烟叼在了自己嘴上,想了一下,又把烟盒递给了七爷,“老先生,你全程都在吗?怎么回事?”
七爷摆摆手,一指旁边脑袋上缺了块头发的胡标,说你问他,我是被他吵醒的,他为啥抢人家孩子我不知道。
“七爷,你是想害死我啊?”胡标差点没哭出来,“警察同志啊,我都解释半天了,我见那女人发愣,就推了她一下,我推的是大人,根本没碰孩子啊……”
王所长抿着嘴吐出口烟圈,转头看向两个乘警,其中一人点头道:“没错,偷孩子的嫌疑可以排除,那女人精神不太正常,正常人也不会抱着个死孩子坐火车。”
“对对,是这么回事儿!再说,我偷个死孩子干啥用啊。”胡标把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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