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的社会责任感就是尽量保证我们公司造的房子不塌,我们公司装的潢甲醛不超标。
引爆的雷管有质量问题,这种事很抱歉,我们不可能每个雷先炸炸看看啊!”
说着,汪小飞打开自己随身的多用包。打开一个本子,上面整整齐齐地黏贴了好多新闻剪报——
“这是近三年以来,包括S市在内,全国范围内的各类爆破爆炸事故案。光死亡人数在三十以上的就有六起。
你看这个,A市特大煤矿爆炸案,造成六十八死两百多伤,我是亲自去现场跟的——
你知不知道这每一个死者都代表着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他们身后留下的孤儿寡母有多少?”
我觉得汪小飞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开始激动了,好吧,可能是因为他和他姐姐也是孤儿的缘故吧。
我说我听说过这几个特大事故案,的确是人间惨剧。
“这些案子,在警方的入档里统统被定格为意外事故。抓进去的煤老板,代理商,包工头,不计其数,却从来没有人追究过,这些引爆的危险品是从哪来的!”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说危险品之所以称为危险品,就是因为易燃易爆啊?谁生产的还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正规的兵工军工厂都是要备案受监的,而一些走私范畴类的黑火药…..”
我当时就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我就说我不要听不要听的嘛:“汪小飞,你这是在玩命啊!
敢做这种事的人,是你一个小小记者能惹得起的么?”
“惹不起就不惹了?任由那些不法商为了牟取暴利而对无辜群众的生命不屑一顾?舒姐,当初供货给你们中山建业的那批雷管出自名为‘临达特种工程有限公司’,这个你总有印象吧?
实话跟你说,我收集下来的这些事故,百分之八十都跟这家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虽然这些年,举报的事做的不少,警方也查封了这个皮包公司。但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势力究竟延伸在何处——
反正我是怀疑,有可能跟道儿上的势力有关。”
我倒吸一口冷气,说你都已经怀疑跟道儿上有关了,还敢瞎搅合?
“舒姐,”汪小飞打开手机,划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有七八个孩子,穿的朴素破旧,脸上漆黑肮脏。唯有眼睛,那只有孩子才能透露出的,毫不矫揉造作的天真和期待,像明镜的湖水般泛起我心涟漪。
“这些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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