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矿工的孩子,每一个……都没有父亲了。我一岁的时候爸妈就车祸死了,姐说,爸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把我从妈妈的尸体上拉下来塞给我姐。刚刚推出窗,大巴车就漏油爆炸了。
我不要当英雄,也不用任何人理解我。我只想知道,是谁在用这些无辜人们的血汗和生命谋私利。有人相伴,我会感恩,无人能懂,我一个人同样走得踏实。呵呵,反正,怎么都是一辈子嘛。”
我讪讪地张了张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仅因为中山建业也是受害者之一么?”
“也不完全是,主要……”汪小飞轻轻咳嗽几声:“你跟江源集团的江左易,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吧?
我觉得这件事——”
“你觉得跟江左易有关?”我打了个激灵。
“也不一定有关,但他以前走的就是这个道,虽然洗手七八年了,但很多货代仓储信息网都还保留着原态。
有人想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发这么肆意的横财,总该掂量掂量的。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巷子里被龙爷的人追——”
我说我记得,因为那天的江左易真的很帅,如果后来不昏倒那就更加分了。
“那个光头口中的龙爷只是个货代小头目,我是无意中发现他集装的库箱里夹带了几百公斤的黑火药……”
我点点头,说我也听了你们几人的对话。虽然不太懂这其中的深意,但看江左易的意思,好像也想要插插手的。否则后来也不会让安迪去调查这批火药的上家。
“所以我想,如果舒姐方便的话,能找个时间帮我安排下么?我想跟江先生好好谈。”
我说我觉得江左易会打死你,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江源集团是近几年来洗白十分成功的典型,江左易不可能允许有人在他的势力范围内胡作非为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应该是愿意帮我才对。
如果他想弄死我,除非自己根本不干净。”汪小飞不屑一顾地笑了下,顿时让我觉得,这熊孩子办事的路子虽然很奇葩,但思维逻辑还是很正常的。
“好吧。”我点点头,说我有空跟他提两句就是了。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医院陪陪叶子。于是起身跟汪小飞告别。
“舒姐等一下——”
半个身子已经踏进出租车了,汪小飞才追出来。
“还有事?”
“恩……”汪小飞红着脸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鼓足勇气:“你…..你的腿真漂亮,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