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华夏银行卡和一把蝴蝶刀。”
我想我大概可以明白这种情结——
听说泰国的黑帮自成另一体系,好像一切都能游离在法律与道德之外。什么花架子在泰拳的演绎下都跟阳痿似的。
“江左易,你们在这里也有地盘?”
“呵,在这里,我的名气远远没有阿楠响。”江左易把我送上车:“你可知道泰国的鸭店,老板都会在港口专门找些落单的人下手,聊天试探,确认没有亲朋在附近的话就直接迷昏搬走。到了鸭店里任你有天大的背景也逃不出去。比起这个,国内的传销真是弱爆了。
在这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金鸭头阿楠的名气。”
“别抬举我了,要不是你早年赚的钱太血腥,我至于往这个行当里洗么。”
我说这么三观不正的事你们还是少干点吧。你们的义父,好歹也是个驰名两道的杀手。杀手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让老人家一张脸往哪搁!
好吧,江左易偷偷告诉我,说安迪就是这么救出来了。
我:“……”
高山峰大约六十出头。如江左易介绍里的第一印象,他的眼睛有鹰一样犀利,却能很低调地隐藏意图。头发灰白,精神健硕。
即便是卧床了这一副病骨,也不像唐诗宋词里描述的老兵迟暮。
高山峰笑着自嘲,说杀手就是杀手,不是英雄。晚年不必拼着尊严被一颗子弹打死在战场,苟且就好。
我能领会他的哲学,却不知该说点什么话来客套。
直到我注意到,高老的整个被子空空的,护士来送水送药的时候只轻轻一提就能把他抱起来。
“我这腿,废了有些年头了。”高山峰看看我,随意地把被子一掀,从大腿以下,齐齐斩断的两根,看得我心头直跳!
“所以说,做我们这行的不得善终,阿易他们趁早收了手,还是条明路。”
“义父,人我会查出来的。”江左易搭手把被子撩上,将我拽回身边。
“查什么查啊。”高山峰摆摆手:“就叫阿楠个小瘸子照顾我这老瘸子就是了。
我这一辈子造了多少杀孽?临到了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江左易告诉我说,高山峰的腿是在两年前遇刺时伤的。乘坐的列车过山洞时被炸,经勘测炸药就埋在他所在的那节车厢轮里。
所幸捡回来一条命,但两条腿全截了。
但他坚持不许江左易和凌楠报仇,说估计害他的人投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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