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已经忍了很多年了,就等他们洗手漂白再出手。
道上的的规矩冤冤相报是无法了的,老人家既然想得开,自是不愿再拉年轻人下水了。
于是就在泰国以前的地盘上圈了个清静疗养之处,平日里看看花拜拜佛也想开了许多。
其实我总觉得,精明了一辈子的老杀手也许未必就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栽在了哪条路上。
只不过他一生未婚,无依无靠,唯有这两个男孩算是从懂事起就手把手带着起来的。
比起复仇,他更看重的是后辈们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最合适。
“我能跟这位舒女士单独说几句话么?”
等凌楠进来说晚宴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高老突然就提了这么个要求。
不仅我惊讶,连江左易也倍感出乎意料。
后来他告诉我,因为义父是个非常不善言辞的人。帮派里大事小事他都不爱训话,达不到他要求的上去踹一脚就完事了,还瞎逼逼什么啊。
“看来我义父对你很满意,”江左易贴着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痒得我浑身发麻:“乖,好好听他老人家的教诲,回来好好伺候你男人。”
我:“……”
走近老人的床头前,我笑得得体又腼腆。
“高老先生,阿易经常跟我提起你…”
“得了我才不信。”高山峰倒是一点不客气,上来就把我的话给掐了:“我又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好角色,他犯得着经常给你提我么?
就阿易这样的出身和背景,但凡清白一点的姑娘家谁不离的远远的?”
我:“……”
我心说您这到底是在骂我呢?还是骂我呢啊!
“阿易带你来见我,也是为了让我放心。”高山峰倒是一点没觉得自己的话讲得有多不妥,果然杀人的不需要太高的情商。没见过哪个取人命的还需要跟你交流下怎么死不疼。
“自从阿雪没了,我以为他这辈子就算废了。
我就合计着,只要他能振作起来,就是从了身边那个混血小朋友,我也认了。叫安什么的来着…”
我继续:“……”
“我只教会他怎么杀人,却从没教会他怎么救人,也包括救自己。
可惜我在这小子身上,一样也没成功过…
自从十二岁那年亲手锻炼他…
没想到他那么脆弱,此后二十年,再也没有亲手结束过一条人命。
他总说他忘不了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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