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般见识。你好好的去吧。”说完拂袖而起。
旁边的执役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深深折服,这么大的极品官员这么和善,碰到别人早一顿板伺候上去。怪不得洪大人深得当今皇上信任和重用,光这份宽广的胸襟就没人及得上。
旁边呆呆坐着的学政汪苕却是另外一番想法。这位姑娘说自己是四品朝廷命官,就当是吹牛也罢,可是她却说跟洪承畴不相统属因而不跪,甚至因为她是钦差身份所以洪承畴该跪她,这姑娘分明了解官场规矩!她肯定跟官场颇有渊源,说不定其真有什么蹊跷。
想到这里他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扯扯要走的洪承畴小声道:“洪大人,下官觉得这女气度不凡,说不定真有什么机密要事,何况此前还曾提到救人。我看我们还是先听听她的说法。”
当初鸣玉为了保全孔四贞的清誉,对顺治揭破了自己的女儿身,但当时在场的除了顺治和孔四贞外就只有小宝。后来魏青等兄弟虽然也都知道了,但这事碍着朝廷的脸面以及鸣玉本人的功劳,实在不好对外宣扬,顺治也不愿意惩治,最后这事到底只有自己人心里清楚。就连兵部尚书谢启光都蒙在鼓里。顺治亲下诏书,含糊说张鸣玉因多尔衮造反,出谋划策劳累成疾,准予告假返乡休养,期间俸禄照领。因而张鸣玉并没有正式脱去官身,直到现在还是有四品官职在身。这次跟小宝前往南明也是顺治亲准鸣玉协助小宝,算起来她确实也有半个钦差身份。
鸣玉现在不知道小宝的情况,心里越来越急,刚才的猛药不管用,索性再猛点,她大声道:“洪大人,我是兵部侍郎张鸣玉,你曾经在京城见过我,难道你忘记了?”
这话一出,就连准备拂袖而去的洪承畴都惊呆了,刚想反驳,忽然觉得这姑娘真的有些面熟。只是当初鸣玉一身朝服男装,跟现在的装束完全不同,他一时实在想不起来,半晌迟疑道:“姑娘不要说笑,这可是欺君之罪。哪有女担任兵部侍郎的?何况我也不记得兵部有位张侍郎。”话虽如此,人已是转过身来。
鸣玉急促道:“洪大人贵人多忘事。您亲临一等忠勇侯魏府,参加建宁公主和额驸的大婚,当时我也在场,还听皇上跟大人您联句来着。你再仔细看看我身边这位,其实她就是魏侯的二夫人,也是当朝一品诰命,就是在大人面前她都是有座位的。事情紧急,还请大人相信我,快拨给我一些人手。实话告诉你们,魏侯爷奉皇上密旨南下,途经扬州,因我二人被盐商丁满贵调戏,魏侯现在被困,生死不明。”说到这里,她满脸焦急,拱手道:“快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